“吉良你也太偏心了吧”太宰突然在旁邊鼓起臉嚷嚷道,“為什么七海問什么你就答什么啊關于死神和逆世界的事情你都不肯告訴我”
吉良沒有被遮住的藍眼疑惑地眨了眨“逆世界我什么時候和你說過這個”
太宰
這個家伙原來根本就不記得喝醉之后的事情嗎早知道這家伙有問必答,那他就直接套話就好了,還不用花心思帶對方去喝酒。
不過那次酒錢是用吉良抵的,所以他也沒有虧呢。
“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是過去式了。”吉良嚴肅地說,“對了太宰先生,出于安全考慮,今天之后我會一直跟著你,你也不要到處亂跑了。”
“啊,那個涅繭利又回來了”太宰突然站起身朝著背后一指,吉良立刻回頭看向酒吧的后臺休息室,發現背后空空如也。
“沒有啊。”吉良迷茫地轉回頭,發現原本坐在七海身邊的太宰治也不見了,酒吧門大開,迎客鈴叮鈴鈴作響。
“喂太宰先生”吉良立刻反應過來,翻出了酒吧柜臺,快步追了出去。
頓時,酒吧里就只剩下七海一個人。
所以,死神和逆世界到底是什么啊
七海滿臉寫著懵逼,他端起啤酒噸噸喝完后,見太宰和吉良都沒有回來的跡象,只得拿出了錢包,默默把他和太宰的酒錢放在了柜臺上。
“喂,你什么時候把那個小鬼抓起來做成實驗材料。”
涅繭利身披黑衣走在深夜的東京街道,自己的左手傳來了悶悶的兩面宿儺的聲音。本來兩面宿儺是想直接在腦子里和涅繭利對話的,但自從涅繭利不知用什么方法把他封印在自己左手后,他就沒有辦法和涅繭利直接在腦子里說話了。
“你在命令我嗎”涅繭利掏出了小刀,“閉上你的嘴。”
兩面宿儺
他憤憤不平地閉上嘴,這一路上的經驗讓他已經知道不要無視涅繭利的話。
這個家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有事情他是真敢扎啊
特別是他只能在左手這一塊移動后,可以躲避的范圍大大縮小,所以,他現在呆的左手其實已經處于都是孔的狀態。甚至為了防止血液流太多,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把左手手腕的血管給徹底堵住了,而他的手竟然還可以使用
遲早有一天,讓這個家伙自己把自己玩死。
兩面宿儺陰暗地想。
涅繭利根本沒有在意自己的左手跟寵在想什么,他正專心致志地挑選自己的實驗室。
之前沒有的需求,今天還是涅繭利第一次打開商店的界面。然后他意外在一連串普通證件里,發現了好幾家實驗室的負責人工作證,旁邊還寫著“推薦”。
現在系統是可以直接讓角色有背景了嗎他記得之前白貓客服說過,生成的角色在正世界來說是完全空白、查不到信息的,辦理證件也只是給角色一個“偽造”身份而已。
當然不是,只是這幾家好操作而已。白貓客服輕描淡寫地說,畢竟是自家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