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青年的出現讓三個女生的吵架聲瞬間止住。禪院真依的瞳孔陡然一縮,她抓著日世里衣領的右手手指蜷縮了一下,緩緩松開垂在身側,左手不安地抓住了右手小指。
“怎么了,小真依,見到我連話都不會說了嗎”金發青年下巴輕抬。
“實在抱歉。”禪院真依的聲音在微微顫抖,“直哉哥。”
“桃,他是誰”三輪霞敏銳地察覺到好友真依的情緒不對,她是招募入學的高專,對咒術界的了解遠沒有家系入學的禪院真依和西宮桃深。
“他是御三家之一禪院家的嫡子,禪院直哉,也是真依的堂兄。”西宮桃超小聲地回答。
“堂兄可是為什么”為什么真依看上去那么害怕
擁有兩個弟弟的三輪霞并不理解,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你跑出來上無聊的京都高專后聲音都變小了嘛。”禪院直哉揉了揉耳朵,“而且你的實力也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長進啊,就連祓除低級咒靈都要支援。嘖,不過也是呢,女人只要乖乖在家里侍奉好男人就行了,跑出來祓除咒靈結果自己打不過還要靠我們男人,真是麻煩。”
三輪霞下意識想反駁,她的手被西宮桃抓住了,后者輕輕沖她搖了搖頭。
“真的非常抱歉”禪院真依垂下頭,站在身后的三輪霞能看見她背在身后的兩只手死死攥在一起,指尖深深地嵌進肉里,因為過于用力,一些地方已經泛白失去了血色。
禪院直哉非常滿意真依的明事理,他的視線掃過了西宮桃和三輪霞,直白的視線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她們“都不是世家出身的咒術師啊,小真依,這就是你認識的朋友去了高專后真是連交朋友的層次都降低了呢,她們除了臉蛋還不錯外,都是完完全全不入流的貨色啊。”
三輪霞和西宮桃都沒有說話,三輪非常清楚之前西宮桃拉住她是什么意思。禪院家根本就不是像她那樣連背后靠山都沒有的普通咒術師可以招惹的存在。
她垂下眼眸,看見站在她身前的禪院真依,背在身后的手指指尖已經刺破了皮膚,鮮血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真依在因為剛才的話生氣啊。三輪霞垂眸,悄悄伸出手勾住了禪院真依背在身后的手。
沒有關系的,真依,只是被說幾句而已,反正她平時偷偷去餐廳做服務員打工賺錢也不是第一次被沒有禮貌的顧客說了。
禪院直哉滿意地看著眼前三個低著頭的少女,她們的不敢吱聲極大地滿足了他的內心“真是麻煩,讓我看看那些低級咒靈在唔”
就聽見清脆的一聲“啪”,一只拖鞋底精準地拍在了禪院直哉的臉上,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日世里那氣沖沖的聲音。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從剛才開始就叭叭叭個不停,說什么男人女人的,給我滾遠點啊”
禪院直哉猝不及防被拍了個正著,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拖鞋印,鼻梁處傳來劇痛,他伸出手摸了摸鼻子,結果摸出來一臉血。
“你居然敢用拖鞋打我帥氣的臉”禪院直哉不敢置信地盯著眼前的紅色運動服少女以及她手里的拖鞋。
為什么會有女人拿拖鞋打人啊這真的是女人嗎那么暴躁她之后能嫁出去嗎
“帥氣的臉”日世里毫不客氣第二個拖鞋招呼上來,“我看你就是個禿子”
“禿、禿子”禪院直哉下意識摸向了自己的頭發,結果頭上又挨了一下拖鞋的攻擊,這次的力氣比之前還要大,他差點沒有飛出去,好在他及時穩住了身體,才沒有出現這種丟臉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