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后,他也徹底被激怒了,伸出了手擦去從鼻腔內涌出的血液,他站穩了身體“你是誰啊,也是京都高專的學生不對,你是天與咒縛”
天與咒縛
禪院真依一愣,忍不住看向了日世里。剛才那一切發生得太快,她和西宮、三輪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了“啪啪”兩聲,禪院直哉的臉上和頭上都留下了鞋印。但禪院真依聽見了禪院直哉最后說的那段話。
那她豈不是和姐姐一樣禪院真依下意識咬緊了嘴唇。
禪院直哉嘖了一聲“搞什么啊,又是一個天與咒縛嗎沒有咒力也看不見咒靈,脾氣那么爆,臉也沒好到哪里去,以后都不會有男人要你”
“有沒有人要我不知道。”日世里罕見地語氣平穩,像是風雨欲來前的平靜,她的手握住了背后的斬魄刀刀柄,“反正今天我一定要在這里揍你一頓”
“直哉哥,不要”禪院真依不由出聲,其實現在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但她還是試圖阻止禪院直哉和日世里的戰斗。
“不要這樣。”禪院真依又看向了日世里。
這個叫猿柿日世里的女孩是天與咒縛,所以她應該并沒有怎么接觸過咒術界,根本不知道禪院家的恐怖之處。更何況,禪院直哉是一級咒術師,就算是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日世里雖然之前祓除了那么多咒靈,但仰仗的應該是她天與咒縛賦予她的強橫和她手里的特殊咒具。
一個初中女生,再怎么厲害怎么可能打過禪院直哉呢
禪院真依雖然討厭日世里這樣脾氣暴躁,沒有禮貌的女孩,但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去送死。
“小真依要替她求情嗎”禪院直哉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你和她一起跪下來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我”禪院真依張了張口。
“喂,你,滾一邊去。”日世里將斬魄刀對準了禪院直哉,沒好氣地對站在中間的禪院真依說,“真是的,之前和我吵架厲害的和什么一樣,結果現在又是這幅樣子,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你很礙事了。”
禪院真依還想說什么,從自己背后傳來了破空聲,禪院直哉已經悍然發動了攻擊。日世里極佳的動態視力讓她轉瞬改變刀刃的方向,刀身擋住了禪院直哉凝結了咒力的拳頭。
禪院直哉正有些驚訝于對方能跟上自己的速度,日世里已經抬起左腳朝著禪院直哉腹部踹去,后者側身躲過。
完全跟不上
禪院真依呆呆地看著一紅一黑兩道快速交錯的身影。禪院直哉是炳的首席,炳是禪院家準一級術師所構成的組織,他的實力有目共睹。但禪院真依沒有想到那個叫日世里的初中模樣女生竟然可以和禪院直哉打的有來有回。
我該怎么辦禪院真依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袖。
其實打得有來有回這件事禪院直哉也沒有想到。之前他被日世里敲了兩下拖鞋,但那時候的他根本沒有防備,覺得自己是一時不察才被偷襲成功,但剛才和日世里的交手中,他更加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
她的速度比他還要快
要用術式嗎禪院直哉在思索,因為說實話,打一個初中女生用上自己的家傳術式什么的也太丟臉了吧
思考其他事情會讓人露出破綻,日世里根本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斬魄刀的刀刃毫不留情地朝禪院直哉的頭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