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某處餐廳內,已經換上了新衣服的京都高專三人眾和同樣換上了新衣服的猿柿日世里正在吃飯。
雖然她們幾個聯手揍了禪院直哉一頓,但禪院直哉也不是吃素的,豐富的戰斗經驗根本不是幾個才入高專的咒術師可以比擬的。在禪院直哉激烈地反抗下她們或多或少受了點傷,再加上之前的咒靈也讓她們的衣服變得又臟又破。
所以,在她們離開帳后,第一時間就拖著日世里一起去買了新的衣服一套橘色的運動服。
“不要以為給我買新衣服、請我吃飯我就會對你們有好臉色”日世里毫無形象地抓著一個雞腿塞進了自己嘴里,嘟囔著說,“對了,那個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個禿”因為之前和禪院直哉對戰的時候,背景音都是日世里的“禿子禿子”,導致禪院真依差點也要被日世里帶著脫口而出“沒有家教”的話了,但她慣日里稱呼的“直哉哥”到了嘴邊,又真地喊不出來了,直接頓在了那里。
“誒,我聽桃說那個禿子是真依的堂兄”三輪霞說完發現禪院真依和西宮桃都轉過來看自己,疑惑地問,“怎么了”
西宮桃神色詭異“霞,你剛剛喊之前那個人什么”
三輪霞仔細回憶了一下“禿、禿子”她驚恐地捂住了嘴。天哪她居然說出了這種話嗎
“可我該叫他什么說起來他的名字是什么”雖然之前真依也說過那個金發青年的名字,但那個名字已經在日世里的禿子洗腦下,被三輪霞徹底忘記了。
“好了,就喊他禿子算了”禪院真依自暴自棄地說,從未說過這種粗俗的話的她意外發現說出口后的感覺還挺爽
萬事開頭難。自從第一個禿子說出口后,源源不斷的禿子無比順暢地從禪院真依的口中說了出來。
“簡而言之,那個禿子就是禪院家的嫡子啦,他的性格就是那樣。”禪院真依托著下巴簡單地說了下禪院家的事。
真依居然過得那么苦嗎
三輪霞淚汪汪地想。她最初一度因為對方是咒術世家出身的小姐不敢接近。直到之后和她一起出任務,熟絡之后,才發現對方意外地好相處。禪院真依很少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她,所以今天她也是第一次聽說。
她有些憂心忡忡“那我們打了禿子,真依你回去不會有事吧”
“沒關系的。”這件事禪院真依早就想過了,“我仔細想了想,以那個禿子的性格應該不會說他被我們打了一頓的事情,畢竟他可是非常要自尊心的人呢。被女人打了一頓這種事情,他怎么會說出口呢。只不過,我回禪院家,估計少不了被他拉去打了。”
三輪霞頓時緊張起來“那真依你就不要回去了,你可以住在我家里,雖然我家有些小。”
西宮桃“像禪院家這樣的大家族,一直不回去有些困難”
“我說,你們就不能考慮一勞永逸的方法嗎。”日世里插了一嘴。
禪院真依“一勞永逸”
日世里彎起嘴角,露出了兩個尖尖的小虎牙“把他宰了不就行了”
京都校的三姐妹
“等等,不,日世里。”禪院真依被日世里這番驚天動地的發言嚇得語無倫次,“不可以啊”
日世里插著腰沒好氣地說“為什么不行”
“因為會惹到禪院家的。”西宮桃說,“禿子是禪院家嫡子,如果他被殺了,那么禪院家肯定要為他報仇,屆時麻煩就大了。”
日世里“那就誰來就把誰宰了”
“或許可以悄悄套禿子麻袋”三輪霞小聲說。
禪院真依她們是不是忘記了,自己也還是禪院家的人
最后,還是禪院真依強行阻止了日世里提刀沖禪院家的行為她完全看出來以對方的性格是完全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日世里有著不符合外表的強,這一點她之前就通過對方和禪院直哉的戰斗看出來了。最后她們聯手圍毆對方的時候,就是日世里一邊嘴上說著“你們好煩”、“滾遠一點”,一邊默默幫她們擋下了不少的攻擊,還為她們創造出了揍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