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已經玩了半個小時了啊。”伏黑甚爾托著下巴坐在水池邊的桌子旁,看著死魂蟲又飄到了滑滑梯的頂部,順著蜿蜒的滑滑梯道沖下去,“有那么好玩嗎”
“非常好玩”死魂蟲從水底探出了頭,“甚爾你要來嗎”
甚爾無言地指著狹窄到只有三十厘米寬的滑滑梯“你覺得我能坐得下”
“如果甚爾你想玩的話,我可以幫你加寬一下。”
“那還是算了,我又不是小鬼頭。”伏黑甚爾又坐著盯了快樂玩耍的死魂蟲一會,打了個哈欠,打算去找逆世界里另一個人聊聊天。
雖然他覺得織田作本身這個人也挺無趣的。這個世界就不能多來幾個好玩一點的家伙嗎能和他玩一會的也行啊。甚爾雙手插兜,晃晃悠悠走到了織田作的那棟狹長房子前,徑直沿著墻走到了中段停下。
那里是織田作的房間,他往常會在這里開著燈寫他的,但今天,那件屋子亮著燈卻看不見人影。
嗯甚爾腳步停了下來,過人的五感讓他能隔著墻聽見房子內部的人聲,但現在他卻聽不見這棟房子里的任何聲音,里面靜悄悄的。
他居然不在這里甚爾皺起眉,往常織田作只會出沒在兩個地方,一個是他自己的房間,另一個則是死魂蟲身邊。
二十分鐘后,伏黑甚爾繞回了死魂蟲身邊,手指關節敲了敲岸邊的桌子“喂,那個叫織田作之助的是不是跳到虛空去了”
“誒”死魂蟲唰得從水里冒了出來,“作之助不見了嗎”
“我反正沒有找到他。”甚爾聳聳肩,“之前我有幾次看見他一直看著底下的虛空,所以是不是他想不開跳下去了”
死魂蟲
他連忙點開了自己的界面,看著織田作的角色狀態一欄陷入了沉思。
“作之助,好像跑出去了”死魂蟲的眼睛里滿是迷茫。
“跑去哪里了”
“唔,他好像穿越了。”死魂蟲盯著織田作狀態后的“正世界旅行中,預計倒計時230:21:17”,糾結了半天才說出了這一句。
甚爾“穿越”
織田作確實去到了正世界,至于他是怎么去的,還得從最開始說起。
他本來今天的安排是寫,并接著看憐央玩一會。但在寫的時候他遇見了瓶頸。這是很常見的事情,往常這個時候,他就會出去走走,看看那些稀奇古怪的建筑,看看會不會找到什么靈感。
這次他走著走著,不自覺地走到了憐央之前建造的飛鳥建筑下方。狀似骨頭鳥展翅的建筑到處都是鏤空的木頭橫梁,連一面完整的墻都沒有。根本不會有人在這里居住,更多的時候,織田作是把它當做一個地標雕像來看待。
今天他罕見地起了進去看看的心思,因為之前是急匆匆建造的,內部也沒有什么裝飾,織田作一眼就看見了地面上那一個小小的圓柱體。
是憐央隨手造出來的東西嗎織田作也習慣了死魂蟲隨地大小造的毛病,他經常造完一丟就不管了,織田作平時會把死魂蟲隨地亂扔的東西歸類整理好,比如他們有專門的一個倉庫,專門用來存放死魂蟲過量建造的椅子們。
但這次好像并不是椅子,也不是其他什么小物件。織田作走近一看,才發現那個圓柱體是一個小小的陶偶。這個陶偶非常簡陋,連五官都沒有雕刻,他彎腰想將它拿到手里,但沒有想到當自己碰觸到它時,整個人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把自己推入了陶偶
之中。
等織田作再次擁有意識時,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比僵硬與沉重,后背如同背負著數十公斤重的東西,壓得他喘不過氣。
“這是”紅發青年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喉嚨處,他摸到的并不是自己的皮膚,而是粗糲的陶土手感。
自己好像被吸入了那個奇怪的陶偶里。織田作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一點,但他根本無法出聲,他甚至連動一下都做不到。直到他眼前再次一黑,徹底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