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織田作之助去其他世界玩了”甚爾有些不可思議,“這里還有其他世界”
“唔。”死魂蟲歪了歪頭,“這里叫逆世界,那么自然有正世界。我只知道作之助去正世界啦,但是,他怎么去的我就不知道了,他應該十天后回來”
死魂蟲說到這里,又有些憂心忡忡“織田作在正世界那里認識人嗎說起來他武器帶著嗎萬一那里遇到危險該怎么辦”
甚爾雙手交叉在胸前“拋下我們出去玩,你居然還擔心他。對了,襲擊什么時候來”
死魂蟲查了一下時間“大概還有七八個小時吧。”
“嘖。”甚爾伸出手指按在死魂蟲的黑色腦門上,“所以,這十天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了。”
死魂蟲搖搖頭,用尾巴尖點了點栓在水泥樁子上的兩條狗狗;“我們還有一號和二號”
“”
深夜的東京街頭,月色朦朧,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紅發青年跌跌撞撞地從樹叢里走了出來,在路邊的路沿上坐下。
自己好像活過來了,但是又沒有活過來。
織田作并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他只知道自己處在陶偶里,雖然能夠行動,但是除了能夠動、能夠聽、能夠看、能夠說外其余都無法感知。
只有24個小時啊。
在抵達了生者世界后,織田作腦海里無比清晰地知道一件事,如同警告一般深深刻在這具陶偶上的這具身體只能支撐24小時。他低下頭撫摸著自己的腰間,不知道為什么,之前憐央給他制造的槍還在他手中,他手里也還有大概四十發子彈。
不過
紅發青年盯著亮著路燈的街道陷入了短暫的沉思,自己這24小時該干什么呢這里應該是東京吧
藍色的眸子盯著路邊來來往往的行人,深夜的東京居酒屋文化盛行,多的是夜不歸宿的醉漢。也有不少小青年們狂歡一夜,剛剛才從酒吧里離開。
所以像織田作這樣坐在街頭的人并不突兀,他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人發了一會呆。無意間他瞥到了周圍豎立起的宣傳牌,簡易的塑料架子上貼著巨大的海報,上面用夸張的字體寫著“米花夏日祭”,而下方還有節目表。
織田作的視線往遠處看了一下,才發現夏日祭相關的海報幾乎貼滿了一整條街。
夏日祭說起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活動呢。畢竟橫濱可不像東京那樣和平。
織田作慢吞吞站起身,他還有些不太適應這具陶土制造的身體,挪動略顯笨重的身體走過去看了眼下方的節目表小字。
夏日祭的時間就在今晚,從晚上六點起,至24點煙花結束,期間穿插了偶像團體的表演,還有雜技、漫才之類的,而其中最讓織田作注意的,還是代表夏日祭開場的演說。
榊原知輝嗎
織田作記得這個名字,這是憐央無數次和自己提到過的他的父親。
反正這二十四小時都沒什么事,不如去看看好了。說不定可以知道更多憐央的情況。
織田作默默記下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