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她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只極為粗糙的手抓住了,下一刻,她被拉了起來。
誒鈴木園子睜開眼,發現救她面前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紅發青年,他的臉上帶著這次夏日祭攤販上售賣的狐貍面具。
“謝謝。”鈴木園子連忙道謝,視線下意識地看向了青年的手臂,剛才她感覺到青年的手非常粗糙,像是泥土的粗糲質感。但她正打算仔細再看時,卻發現青年把他的手背在了身后,根本看不見他的手是怎么一回事。
不過也對,為什么會有泥土一樣的手呢鈴木園子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因為太過于害怕出現了錯覺。
她想再問問,但是紅發青年沒有說話,而是逆著人群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這個紅發青年就是織田作,剛才突如其來的咒靈襲擊幾乎消耗完了他所有的子彈。為了以防萬一,他不得不省下幾顆子彈之后再用。當然,這也只是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就是現在的織田作狀態非常差。
鈴木園子的感覺并不是錯覺,如果有人能夠看見掩藏在織田作衣服下的手,就會發現他的手就是完完全全的陶土,甚至連上面的龜裂都清晰可見。
這是他在祓除咒靈的過程中發現的。當他每射出一顆子彈,他就能感覺到自己藏在陶土軀體內的靈魂在變得虛弱,身體在一點點變得僵硬,陶土的本質露了出來,原本能感受到的觸覺也在緩慢消減,直至消失。
自己恐怕不能支撐24小時了。織田作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戴著狐貍面具并不是為了別的,因為他的面孔也已經變成了徹徹底底的陶土,為了防止被別人發現這一點,他不得不撿了地上遺落的狐貍面具遮掩面容。
自己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
看著在自己身邊擠來擠去的人群,織田作想,遲早他會被擠成碎渣的。
“請大家不要慌張”在人群的尖叫聲中,一個沉穩的聲音借助公園里的擴音設備傳出。榊原知輝回到了臺子上,看著底下一片混亂的人群說,“剛才只是發生了地震,所以導致附近的通訊基站出了點問題。大家不要慌亂,有序地撤離這里”
榊原知輝的聲音像是有著一股力量,讓原本惶惶不安的人群逐漸恢復了秩序。
這就是憐央的父親嗎織田作看著臺上溫和的中年男人想,他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說不定過一會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那么在此之前,他一定要知道更多關于憐央的訊息才行。
這樣想著,織田作緩緩朝著臺上榊原知輝的方向走去,他的視線掃過人群驟然一滯,他看到有兩個人也在朝榊原的方向走。他們偶爾露出的腰部凸起的形狀是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