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狐貍面具的縫隙,織田作湛藍色的眼睛掃過了那兩個朝著臺上榊原知輝移動的人。而此時榊原知輝正站在臺上忙于指揮底下的群眾撤離,同時還抽出空和他身邊的穿著制服的警察說話,根本沒有注意到背后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并不是警察。織田作能夠感受到同類的氣息,是殺手。
織田作之前在來夏日祭的路上就已經知道憐央的父親是個政客。甚至還知道了他剛剛才經歷了一次刺殺。
憐央的家境意外地不錯,怪不得能養出他這種性格的孩子。
織田作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的槍,他現在整個人都有些僵硬,就連靈活的躲避都做不到。看著朝著公園大門處撤離的群眾,他明白這里并不是動手的好時候,槍聲會引來慌亂,而現在榊原知輝旁邊有警察在,所以應該是安全的。
他抬頭望向了空中,借助地面上燈光的映射,他能隱隱約約看見有什么東西在聚攏。這附近的咒靈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說明這里應該有咒術師在,就算有東西出來,那么那些咒術師應該能夠處理得了。
那他要做的,就只是在最后支撐不住前,看看能不能保護好榊原知輝。
在榊原知輝和警察的指揮下,人群終于有秩序的散去。得益于現在看不見的咒靈都在空中聚集,基本上普通人都順利地撤出了米花公園。
“榊原先生。”風見靠近了榊原知輝,“我們護送你離開。”
“不了”榊原知輝猶豫地看向了零零散散的人群,“我最后走,拜托你們盯著點大家。”
“不”風見現在也聯系不到自己的上司安室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地震那么厲害,居然能把公安之間的通訊裝置切斷。按照道理這并不應該,所以他猜測可能是那個黑衣組織出的手。
但正當他準備拒絕,在他們看不見的上空,強大的咒力波動讓整個地面又開始震動,擁擠在公園門口的人群爆發出尖叫。雖然因為要舉辦大型活動,在米花公園處有布置警力,但警察的數量并不多,更糟糕的是現在他們聯系不到附近的警署。
必須有更多的人去維持秩序。風見裕也雖然是公安警察,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也必須站出來了“榊原先生,我去維持秩序,現在公園內的人不多,我希望你可以先暫時躲起來。”
“為什么”榊原知輝不解,“現在現場還有人沒有走,既然你去門口維持秩序,那我也不可能躲在后面。”
他頓了一下“說起來之前你一直在勸我不要上臺,是你們公安知道了什么事情嗎”
風見一愣,他也沒有想到榊原知輝會那么敏銳,但他又不能透露組織的事情,只得說“榊原先生,我們只是接到消息說有組織準備像上次一樣對你進行刺殺,具體情況我們并不清楚,但為了安全第一,請不要將自己暴露在外。”
“我知道了。”
風見看著榊原知輝聽話地走下臺繞去了后面的帳篷,松了口氣,他現在聯系不上安室透,也不知道那個組織里的狙擊手是什么情況。
“喂,g,他進帳篷了。”基安蒂舉著望遠鏡對琴酒說,她的狙擊槍放在一邊。
“目標失去了視野,那我們還繼續嗎”安室透不著痕跡地問,多虧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大地震讓琴酒他們沒有來得及動手。
“那兩個人還聯系得到嗎”琴酒冷不丁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