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一愣“哪兩個”
“波本你不知道嗎哦,大哥應該還沒有和你說。”伏特加解釋道,“我們還有兩個人之前早就混在人群里了。”
他說著看了眼通訊器,搖搖頭“大哥,沒有信號,聯系不上他們。”
怎么會安室透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沒想到這次組織居然做了兩手準備。不過幸好現在通訊中斷
“喂,我看見他們了。”基安蒂冷不丁地開口,安室透也連忙拿起了望遠鏡,迅速再人群中鎖定了兩個逆著人流朝帳篷摸去的人。
糟糕,得想辦法聯系風見安室透輕抿嘴唇,但是現在中斷的通訊又偏偏成為了他最大的阻礙。
榊原知輝在公安的保護下被刺殺,那么直接迎來責難的就是公安了。雖然正在臥底的他不會被波及,可是風見估計就只有引咎辭職這一個結局。
安室透并不希望自己得力的手下被辭退,他正在思考怎么做時,就看見從那兩個組織成員被突然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紅發給干脆利落地放倒了。
誒
此時此刻,榊原知輝正一臉震驚地看著背后突然出現的,戴著狐貍面具的紅發男人。對方輕而易舉地放倒了兩個人,并將他們腰間的槍都抽了出來。
他立刻舉起了雙手。
于是,當織田作將兩個殺手打暈、沒收槍支后抬頭就看見了雙手舉過頭頂的榊原知輝。
“請不要害怕。”織田作的聲音沙啞,因為他的脖子處已經龜裂,導致他連聲音都要發不出了,“我并不懷有惡意,我是為了保護你,他們兩個是殺手。”
榊原知輝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是嗎”
“是的。”織田作無奈地看著憐央的父親,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個形象很嚇人,但是現在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要將一些事問清楚,于是他直截了當地開口,“我認識您的兒子,榊原憐央,我們”
他頓了頓,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和憐央的關系,于是只好用一個通用的說辭“我們是朋友。”
“憐央”聽見了這個名字,榊原知輝的神色稍稍柔和,但下一刻他又皺起眉,“我不記得我兒子有你這樣的朋友。”
“因為我們不是通過正常渠道認識的。”織田作也不知道該怎么和榊原知輝解釋關于逆世界的事情,畢竟他時間真的不多,“我們算是網友。我現在想知道憐央的情況。”
“憐央已經去世了。”
“是嗎。”織田作對于這個回答并不意外,他早就做好了榊原憐央已經死亡的準備,否則他也不會出現在逆世界了,“是因為生病嗎”
“是的。”榊原知輝垂下手,“不過憐央被送去醫院已經很久了,他在那里應該碰不了電子產品才對,你是什么時候和他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