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子彈射穿了自己的頭顱。
異能力“天衣無縫”自然發動,織田作眼神一凝,艱難地用陶土身體朝側邊翻滾,與此同時,一聲槍響,一枚子彈精準地射在了他原本的地方。
“狙擊手”織田作的殺手本能讓他迅速判斷出狙擊手所在的位置,他快速地向榊原知輝說,“這附近有狙擊手,麻煩你先躲起來,對了既然憐央已經死了,那么他的墓地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榊原知輝看了眼地上的彈殼,又看了眼單手支撐在地上的青年,猶豫片刻報出了一個地址,隨后朝著更深處跑去。
“基安蒂,你的狙擊是怎么回事”琴酒放下望遠鏡冷漠地問半伏在地上的狙擊手。
“我、我也不知道。”基安蒂的手心里都是汗水,她能感受到琴酒平靜語氣下暗潮涌動的殺氣。說實話,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瞄準的就是那個人的頭部,可是偏偏在子彈射出去的同時,那個人就能精準地避開。
就好像可以預知到她的攻擊一樣。
“真是沒用。”琴酒冷漠地開口,“那兩個廢物怎么樣了給他們補上兩槍。”
“我知道了。”基安蒂也知道琴酒的意思,為了防止組織的人被活捉后透露出組織的情報,在組織的人失去戰斗力或者是生死不明的情況下必須得進行滅口。
她干脆利落地扣下扳機,兩聲槍響精準地命中了被織田作放倒在地上的兩個成員。
“已經解決誒琴酒呢”基安蒂放下槍,回頭發現伏特加在,波本在,就是琴酒不見了。
安室透用大拇指指了指門“剛才他下去了,讓我們回到總部。任務結束。”
只不過,任務真的結束了嗎安室透盯著天臺合上的大門,如是想。
兩聲槍響猝不及防地想起,但因為異能力沒有反應,所以織田作并沒有動,他看著旁邊被爆頭的兩具尸體,垂眸不語。隨后轉身朝著公園外走去,剛才的幾次異能力的發動,讓他明顯感知到自己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恐怕自己連一個小時都不能支撐。
自己要回去了呢。
織田作仰起頭,看著被帳和咒靈掩蓋的天空。他知道自己并不會有事,就算是碎掉也只會回到逆世界,憐央的身邊而已。
只不過最后一個小時,還是去看看憐央的墓地吧。畢竟,好不容易才能出來一次。
榊原知輝離開了織田作的視野,正準備找一條路離開公園,結果還沒有走幾步就被一把槍抵在了頭頂。
“晚上好,榊原知輝。”
榊原感受到槍順著他的頭背部一路轉到了前部,也讓他看清楚了舉槍青年的模樣。
是一個穿著駝色風衣的黑發青年,他鸞色的眼睛瞇起,一字一頓地問“剛才是不是有人找過你他長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