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菊小姐,你不要打趣我了”吉良無奈地回答,他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亂菊小姐,你們從那里走過來有沒有看見一個穿著駝色風衣的黑發青年”
東堂葵“沒看見,這一路上人都沒有,而且這些咒靈很奇怪。”
“是的。這些咒靈,都聚集起來了。”
吉良的視線投向了空中,那里的咒靈越越來越多了,咒力的波動也愈發明顯,在那群咒靈聚集的中心,從內里透露出的不祥氣息讓吉良都從心底冒出寒意。
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
“米花公園處咒力波動幅度極大”
“咒力等級在不斷上升,二級、一級特級”
“附近有特級咒術師或者一級咒術師在嗎”
“帳是京都高專的東堂葵下的根據報告,東京都高專的乙骨憂太和五條悟的弟弟也報備去了米花公園。”
“乙骨相比于咒靈,乙骨憂太背負的那只特級怨靈才是最危險的”
“但是現在附近也只有他們能夠祓除咒靈了。”
“該死,到底是怎么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未登記的特級”
在窗的總部,用于監測東京都咒力波動的屏幕上,米花公園那處的咒力閾值飆到了深紅。總部內也已經亂成了一團。他們今天剛剛把特級咒術師五條悟派去了外地就出了這種事,另一位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則基本不干活,這時候說不準在哪里旅游呢。
“總之,先看看他們兩個咒術師能不能拖住。現在盡量從其他地方調來咒術師支援,一定要祓除掉出現在東京都的特級咒靈另外,等咒靈被祓除,且特級怨靈里香出現時長超過五分鐘,就地格殺乙骨憂太”
窗的負責人緩緩開口“反正,五條悟不在。”
“真是有趣。”帶著黑白面具的涅繭利遠遠看著空中的咒靈聚合體,這里會有招財貓的鈴鐺啊。他早就想拿鈴鐺研究了,但是平時太忙了,他基本不會走出實驗室,所以他也沒空去市丸銀所在地方拿走他手里的鈴鐺。
站在涅繭利肩膀上的鸚鵡儺輕哼一聲,撲扇著翅膀“這種程度的咒靈,讓本大爺唔唔唔”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自己脖子上伸出的項圈上伸出的特殊裝置給禁言了。
“我記得我有和你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在我的耳邊吵吵鬧鬧。”涅繭利金色的瞳孔掃過鸚鵡儺,后者默默地把頭扭過去了。
一定要殺了這個家伙鸚鵡儺黑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殺意,和涅繭利相處那么久,他也知道對方的手段數不勝數,甚至有些會直接灼傷到他的靈魂。
所以表面上他一定不能展露出來。他要悄悄地潛伏在涅繭利的身邊,然后趁他不備,將他直接干翻鸚鵡儺狠狠地想,同時身軀一蹲,坐在涅繭利的肩膀上一動不動了。
涅繭利接著朝中心的方向走,耳邊遠遠聽見了道路旁的樹叢里傳來的兩個行走聲。
唔他金色的瞳孔瞇起。
榊原知輝在米花公園的樹林間一邊躲著地上的灌木叢,一邊艱難前行。原本整齊的西裝褲管被灌木叢尖利的樹枝刮出了一道道痕跡,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在一處稍稍空曠的地方停了下來,手撐著樹干大口大口喘氣。
“咔噠”
上膛的聲音在榊原的背后響起,隨即又一把槍抵在了他的腦后,他條件反射地舉起了雙手。
“你的投降速度還挺快的。”樹叢里,一身黑衣黑帽的銀發殺手緩緩開口。
“因為我今天已經不知道被多少把槍對著了,不要再挖苦我了。”榊原知輝將手緩緩放下,慢慢回過身直視著舉槍抵住他頭頂的琴酒,整個人依靠在背后的樹干上,慢慢坐下,“可以把槍放下來嗎琴酒。”
“我也只是試試你的反應而已。”琴酒發出了一聲輕哼,將收回了腰間,“里卡爾,你今天遇到了什么事那個紅頭發是誰,我看到你們在聊什么。”
“那個人我也不清楚,我看到他放倒組織的成員也嚇了一跳,但似乎并不是公安,也不是警察派過來保護我的人,對我沒有敵意。”里卡爾榊原知輝苦笑著回答,“說起來,我今天在和公安聊天時,他告訴我有組織要對我下殺手。”
“你的意思是組織里有內鬼把消息傳出去了”琴酒瞇起眼,他確實在利用這件事釣組織里的內鬼,他的腦海里迅速過了一遍把知道“組織會到夏日祭現場的消息”的人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