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也這樣認為,但是現在有些不確定了。”榊原知輝搖搖頭,“因為我后來又遇到了一個舉著槍對著我的人,我不確定公安指的組織是你們,還是他。”
“哦”
榊原知輝簡單地描述了一下當時他遇到太宰治的情況。
琴酒靜靜聽完“你的身手居然變得那么弱了。”
榊原知輝“畢竟工作實在太忙了,我也沒有空去鍛煉。”
“忙著自導自演想要試出組織對你的監視程度”
“你”榊原知輝震驚地抬起頭。
“你想問我怎么知道的”琴酒居高臨下地看著榊原,“因為我對你太了解了,從我加入組織以來,就是你教會的我暗殺技巧,你也是我的前搭檔。所以我對你的想法了如指掌。只不過你對自己也相當能下狠手呢,會為了這件事把自己送去醫院。”
“你是boss一手培育出來的人,也被組織給予了厚望,你應該清楚,這次的選舉戰非常重要,事關組織在整個東京都的布局。你把自己送去醫院也就相當于把機會送給其他候選人了。”琴酒冷冰冰地說,“你總不能指望組織會幫你把其他候選人殺光。”
“你想多了,我還不至于做出這種蠢事。”榊原苦笑了一聲,“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為什么會動手。”
“那你現在看人的眼光也變差了不少。”
“”
“不過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啊。”榊原知輝手張開捂在臉上,“自此憐央去世后,我感覺到組織對我的監視越來越多了,就連苦艾酒也頻頻出現在我眼前。所以我只是想試一下而已,你這次是奉boss的命令來教訓我的嗎”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boss。只不過也就只有這一次了。”
“誒這可不像一心為組織的你啊。”
“關于你兒子的事情,我很抱歉。”琴酒罕見地說了一句抱歉。
“憐央嗎”榊原知輝放下手,仰起頭看著被云遮住的天空,黑漆漆的夜空中沒有一絲星光,一如他的心,“并沒有什么好道歉的。”
錯的明明就是他自己。
因為在仙臺大地震上處理極佳,他得到了去往東京都的機會。也就是那個時候,組織過來了。
聽說你的孩子因為地震受了重傷,并產生了嚴重的并發癥,組織里正好有專業的醫生,不如把他交給組織治療。
出生在組織,也生長在組織的榊原知輝非常清楚這治療背后蘊含的另一層含義人質。
在組織和孩子之間,他選擇了前者。
他答應了。
他將自己的孩子親手送進了琴酒的車里。
臉色蒼白、坐在輪椅上的憐央眨巴著和自己愛妻一模一樣的眸子問“我之后是不是再也見不到父親了”
“不會的,爸爸會來看你的。”榊原知輝彎下腰摸了摸他的短發,蓬蓬軟軟的,像是云朵一樣。
然后
他食言了。
直至憐央死亡的消息傳來,他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