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馨的暖黃色燈光下,傳送帶上的水面波光粼粼,潺潺的水流聲回蕩在空曠的房子里,間或還夾雜著筷子和盤子碰撞的聲音,以及某個成員的聲音。
“嗚哇還有芭菲”理子歡快地將一盤子芭菲拿到了自己的面前,盤子上的芭菲被裝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澆上了甜蜜的巧克力醬,她將杯子里的芭菲拿到了自己面前。盤子上又自動出現了一杯新的,于是理子把它遞給了一旁的桔梗。
“這個超級好吃”
桔梗拿著小小的不銹鋼彎勺挖了一口“綿密的味道,還有一點點苦”
“是巧克力啦”
自從知道了桔梗是來自百年前的巫女、年紀就比她稍微大一點后,理子一開始對桔梗的那種“可望而不可及”的隔閡感消去了不少,雖然她依舊覺得桔梗非常高冷,但是在幾次向她分享了甜食并沒有被拒絕后,理子也逐漸和桔梗熟絡起來了。
畢竟這里最讓她安心的除了死魂蟲外就是和她性別一樣的桔梗了織田作完全不熟,至于甚爾呵呵。
一個黃白色條紋的小攤順著傳送帶上的水流飄過,理子眨著藍色的杏眼看著盤子上的超大玻璃杯,里面裝有淡黃色的啤酒,一串串小氣泡從杯子底部冒出來。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但是這里沒有人管
理子沒有喝過酒,她伸出了蠢蠢欲動的手將裝有啤酒的食物盤子端了回來,并且沒忘記把一杯分給桔梗。
“你喝嗎”理子像做壞事一樣,悄悄問坐在她旁邊的死魂蟲。目前四人一蟲的位置是以死魂蟲作為中心點,左邊是織田作、甚爾以及兩條冥界犬,右邊則是理子和桔梗。
死魂蟲紅色的眼睛眨了眨,其實他之前搓出這個盤子的時候就已經嘗過了“啤酒嗎好呀。”
他用嘴叼著啤酒杯的把手,和理子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把長喙直接埋進了大口徑的啤酒杯開始像吸管一樣吸入啤酒。
“喂你們”發現幾個未成年動作的織田作趕緊伸出手,手抓住了離他最近的死魂蟲的身體,將他的頭從酒杯里提起來,同時把酒杯挪到了自己的左手死魂蟲夠不到的地方。但是因為身體虛弱,他都沒辦法離開沙發,只能夠得到死魂蟲的杯子。
“伏黑”織田作立刻轉頭看向了正專心致志用雞腿訓練冥界犬握手的伏黑甚爾。
“我說,你也不用這都管吧只是有氣泡的水而已。”甚爾自然知道織田作想要自己阻止那幾個未成年違法喝酒的行為。但他覺得這沒什么,他自己并不喜歡喝酒,因為天與咒縛他對酒精完全不感冒,喝再多也就像在喝白水一樣,所以對他來說,啤酒就是有氣泡的水,紅酒就是有點苦澀的水。
“噸噸噸嗝”理子見織田作阻止了死魂蟲,她趕緊雙手捧著酒杯一口氣把酒喝完了,打了個酒嗝后皺起眉,“好苦,好難喝。”
她的臉上泛起了紅色,酒精沖擊著她的大腦,讓她整個人暈暈乎乎地趴在了桌子上不說話了。
理子當場醉倒。
織田作看向了桔梗,發現她面前的啤酒幾乎沒有動“請把酒杯給我,未成年人不能夠喝酒。”
“我知道了。”雖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變成未成年的桔梗把酒杯推了過去。作為巫女,她要隨時保持清醒,所以這種會麻痹大腦的酒精她是幾乎不會碰的,剛才也只是淺嘗一下她從未喝過的酒是什么感覺而已。
織田作松了口氣,將這杯啤酒也一起放到了左手邊,又檢查了一下死魂蟲,但他整條都是黑的,所以完全看不出來有沒有喝醉“憐央,你感覺怎么樣”
“很好啊。”死魂蟲很平常地回答,他誠實地說,“不用太擔心我,所有吃的東西在我制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