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后我都會吃一遍的,所以像啤酒、威士忌、白蘭地、伏特加什么的都喝過了。”
他把能搓出來的一大堆酒給報了出來。
織田作“”
好吧,那看起來沒什么事,可能是因為他現在是死魂蟲吧織田作猜測,不過他也不清楚為什么世界意識會給憐央灌輸那么多關于酒的知識。
它難道不知道憐央是未成年嗎
“嗚”
一旁醉趴下的理子突然發出了聲音,眾人的目光也下意識地看過去,就見理子的下巴支在桌子上,臉頰通紅,黑色的眸子里蓄滿了淚水。
或許是喝得太醉了,她說話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我好想回家”
天內理子是星漿體。她是與眾不同的。不管是別人,亦或者是她自己,都無數次告訴自己,她會成為天元大人。即便早早做好了與天元同化的準備,但在實際“同化”結束后,她卻沒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從心靈到靈魂都變成天元大人。
她來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見到了完全陌生的人,甚至還見到了伏黑甚爾,那個在“同化”前將刀刺入五條悟體內的男人。
這里是冥界。理子剛剛認識不久的巫女桔梗說,只有死去的人才能到的地方。
我已經死了啊。理子想,是的呢,果然成為天元大人只是奢望。自己其實還是從靈魂到心靈都死掉了。
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見不到自己學校的老師朋友,見不到杰和悟
再也見不到黑井了
天內理子并不是個堅強的女孩,但她也不會把自己的仿徨無措展露給陌生人,更何況這里還有“壞人”在。所以,在清醒的時候,她會像往常一樣說說笑笑,嬉笑著到處探索著這個新的世界。也就只有在喝了酒之后,褪去了保護偽裝自己的外殼,她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十四歲初中生。
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
她的淚水從眼眶里涌出,就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她整個人蜷縮起來,身體輕輕顫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顛三倒四地說著自己過去的事情,試圖從過去的回憶中汲取些許力量,同時她也本能地沒有忘記死魂蟲,因為死魂蟲是這周圍唯一讓她感覺到安心的存在。
于是,織田作就感覺死魂蟲像一條繩子一樣從他手里滑溜走了,被理子團吧團吧團成了球,像玩偶一樣抱住,接著哭。
桔梗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地拍著身邊女孩的背。
織田作一邊艱難地辨認著哭泣聲中理子的過去,一邊看向了甚爾,畢竟甚爾是害得她死去的兇手。隨后他就看見甚爾正在教兩條冥界犬拜年。
“只能說不愧是你嗎”織田作也早就清楚了甚爾的性格,他現在表現出一副完全不想摻和這件事的樣子,織田作也不好說什么。
他不擅長說教,也確實,在這件事上,說教毫無意義。首先甚爾根本不會聽他的,其次,正如他所說“無知無覺反而是好事”,如果讓理子知道殺死她的兇手就在她眼前,那么只會讓她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