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憲紀作為加茂家的繼承人加上表面上的“嫡子”身份,為了生下更多繼承了加茂家傳術式的孩子,在小時候被接回加茂家后,加茂憲紀就開始了被迫的各種“相親”。基本上,他相親過的女孩都是加茂家分家的女孩,簡而言之或多或少帶點親戚關系。
畢竟在加茂家的老人眼里,有著相同的血緣才有更大幾率生下繼承家傳術式的孩子。
這根本不能讓加茂憲紀接受,再加上他母親的事情,讓他開始對這種事情開始抗拒但顯然,他的抗拒對加茂家那群長老來說,沒有一點用處。
自己只是加茂家的工具。加茂憲紀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確實毫無辦法,為了母親他只能一言一行維持住加茂家嫡子這個身份。唯一做出的最出格的事,就是以“讓高專認可自己的實力”作為借口,離開家學到高專就讀,這樣他可以暫時逃離加茂家,稍稍喘口氣。在高專,他只需要專心學習就行了,高專里他認識的女孩,都對自己沒有興趣,這讓他更加放松。
直到日世里的出現。加茂從來沒有見過那么直接的女孩,上來就是一句“你姓加茂你能帶我去你家嗎就是你們加茂家。”
至于她為什么要去自己家,加茂憲紀也問過,結果得到的回答就是“你問那么多干什么你只要帶我回你家就行了”
非常暴躁的回答,再配上她不耐煩的表情。加茂憲紀當時沒有多想,他看在對方是西宮桃她們的朋友,再加上看上去就是個小女孩的份上,原諒了對方的無禮,并且無視了她。
他本以為事情到這里就結束了,但是他錯估了日世里的堅持程度。她總能在各種地方冒出來,向自己提出“回加茂家”的要求,亦或者是“你家地址在哪里,不帶我去我自己找過去”之類的話語。
時間久了,加茂也逐漸意識到不太對她為什么那么執著于加茂家,或者是讓自己帶她回家
難道她喜歡自己,亦或者說,是喜歡作為“加茂家嫡子”的自己嗎所以才那么想要去加茂家。加茂憲紀經過了嚴謹的分析,在排除了一大堆猜測后得到了這個答案。
畢竟在某種意義上,一個女性向異性提出“能不能帶她回家”就是在暗示“是不是該見家長了”;至于“不帶我去你家,我就自己找過去”則是暗示了“既然你不愿意公開,那么我就只能自己跑去你家宣誓主權”。
但這是談婚論嫁時才會說的話啊
他們都沒有正式交流過,這個跨度是不是太大了加茂憲紀頭都開始痛了。之前他意識到了這一點后,就開始躲著日世里走了。萬萬沒想到,在成功躲了對方一段時間后,她會直接在交流會上做出這樣的事情。
加茂憲紀低下頭看著被金發少女捏在手心里、遞到自己面前的紅色禮物盒,它包裝精美,上面還打著金色的漂亮蝴蝶結,一看就是花過心思的。
他又抬起頭,環顧四周,發現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自己和日世里的身上,東京校的熊貓臉上更是寫滿了“八卦”兩字。他的身體更加僵硬了。
于情于理,他應該直接拒絕可是一個是對方實在年紀不大,他做不出當眾拒絕的行為。萬一她當眾哭了該怎么辦另一個,加茂憲紀能清楚地感覺到京都校的三姐妹的視線如針般扎在自己的身上,他的直覺告訴他千萬千萬不能直接拒絕
但顯然他又不可能接受禮物給日世里錯覺。
加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尷尬地步,這種尷尬的氣氛持續了整整大半分鐘,加茂憲紀選擇先轉移話題“為什么要送我禮物”
“這個啊。”日世里看著手心里花了大概一千日元的發圈禮物,視線微微向上,回憶起前段時間的對話。
“呆子為什么你每天都那么閑啊快去給我找加茂家在哪里啊喂”
“好不容易來京都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京都的風雅啦反正日世里你也已經接觸到加茂家的人了,直接問他不是更加快嗎”
“哈那個加茂憲紀嗎他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在躲著我也一直不肯和我說他家的地址,可惡,要不我們把他綁了嚴刑逼供算了。”
“喂喂,和平一點嘛。我可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呢,日世里,或許是你問的方法不對哦。就像我如果遇到漂亮女孩子給她們送禮物會更容易要到通訊號啊痛痛痛”
“所以你果然這段時間忙著找小妹妹吧你這個禿子”
回憶結束,日世里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有人和我說送你禮物你就能把你家地址告訴我或者是帶我去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