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次方法不行,只能把他綁了。日世里想,然后還是打一頓逼供方便。
果然是其他人的要求嗎
也是,如果自己的孩子能夠嫁入作為御三家之一、且和咒術界高層聯系最為緊密的加茂家,那就相當于跨越了階級了。但就這樣直接讓自己年幼的孩子找作為加茂繼承人的自己說這種話,這種家長也太不負責了,亦或者說太急功近利了。
他難道以為這樣子,自己就會答應嗎
思維和日世里完完全全在兩條平行線上的加茂憲紀下了決斷“這件事可以等交流會后再說嗎”到時候自己一定會和日世里挑明的,自己對她沒有興趣。
“哈”日世里炸了,“你在扭扭捏捏什么啊加茂家的地址難道是很保密的東西嗎為什么不肯告訴我”
加茂憲紀“這不是保不保密的問題”
“所以地址呢”
加茂深吸了一口氣,他感覺到其他人投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更加灼熱了,他只得說“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待會姐妹戰就要開始了,你不能離開高專。”
他怕日世里拿到地址就跑去加茂家宣誓主權了。
“可以。”反正去的是市丸銀。
加茂松了口氣,將加茂主家的地址告訴了日世里,后者記下后,將紅色禮物盒子往加茂手里一塞“謝謝了。”
她轉身雙手插兜走了,只剩下來不及反應的加茂拿著禮物盒不知所措。
欸欸就這樣走了嗎加茂憲紀總感覺哪里不太對,難道她不該再說幾句嗎
加茂憲紀陷入了沉思。
最后,還是京都校的校長樂巖寺的出現拯救了這古怪的氛圍,拄著拐杖的老人和五條悟慣例地互相刺了幾句后,就讓庵歌姬帶著東京校的人去他們的專屬休息室了。
而京都校參加姐妹戰的四人組也被校長帶去了他們自己的會議室開始討論作戰。
“這次的情況很特殊。”坐在主座上的樂巖寺看著自己的幾個學生,“上面分配給了我們一個任務。”
“這次東京校有個特殊名額,你們也見到了,就是五條悟身邊那個同樣白頭發的孩子。”樂巖寺沒有透露太多,他直接告訴了自己的學生結論,“他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咒具,就是他背的那把刀,擁有操縱天氣和冰雪的能力。但是這樣的咒具交給一個孩子也太危險了。此外,總監部得到的消息是這把刀已經和這個孩子綁定了。所謂懷璧其罪,這是這個孩子的悲哀,也是這把刀對他的詛咒。”
“我們不能容忍一個孩子因為這種詛咒成為其他詛咒師的目標,他還太小了,應該活得更加自由,不應該因為這把刀躲在陰影之中。所以總監部的意思是,讓我們將他和刀剝離,代為他保管”
“嘁。”樂巖寺的長篇闊論還沒有說完,東堂葵率先就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我說老頭,你就直接說總監部要搶
那把刀不就行了搞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說辭干什么”
“東堂”樂巖寺的手杖在地板上敲了一下,“總監部是為了他好。”
“為了他好嘖。”東堂之前就已經通過松本亂菊已經知道了逆世界和死神的事情。刀對于他們來說,就是術式對于咒術師。他看樂巖寺的態度也意識到總監部已經清楚這一點了,所以這么說糊弄不知情的人還行,完全糊弄不了東堂葵。
“你們慢慢玩,我就不奉陪了。”東堂直接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