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加茂憲紀被樂巖寺強行喚回了意識,至于機械丸樂巖寺也不可能給他遠程開機。
作為加茂家欽定的下任家主,加茂憲紀自然是遵從保守派領導人樂巖寺校長的意見,只不過他提出了一點疑問。
“五條悟怎么辦他不會對這種事坐視不理的。”
“不用擔心。”樂巖寺深陷在眼窩里耷拉的眼皮掀起,布滿皺紋的臉上扯出了一個笑容,“五條悟已經不足為懼。”
東京校的會議室,胖達悄悄湊到了將雙腳搭在桌子上、姿勢極其囂張的日世里旁“日世里醬,你和加茂發展到哪一步了”
他的豆豆眼里寫滿了八卦。
“哈發展”日世里側過頭看著湊在自己旁邊毛茸茸的熊貓頭,伸出雙手環成了一個圈圈在了胖達突出的鼻子上,“你在說什么”
“唔唔唔”胖達想要開口,結果他的鼻頭連同嘴部都被日世里的手按住了,他想用力張嘴,但是日世里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不管他怎么動都沒辦法從金發小女的手里掙脫,只得發出了嗚嗚的求救聲。
“松手。”
狗卷棘看見了胖達的求助,趕緊解下了衣領說出了咒言,才將胖達從日世里的手心里解救出來。
“剛才是你的術式”日世里感覺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松開,將視線投到了旁邊的狗卷棘身上。
“鮭魚。”狗卷棘正準備將自己的衣領重新拉上去,一把刀就對準了他的喉嚨,刀尖上實質的殺氣讓他背后一涼,“明太子”
他下意識說出了代表危險的餡料名稱。
“我討厭被人控制的感覺。”金發女孩的臉上滿是陰沉,棕色的眸子里不見一點光亮,“下次你再用這種術式我就割斷你的喉嚨。”
“住手。”注意到這里的情況,日番谷走了過來,“日世里,把刀放下,大家都是伙伴。”
“伙伴,誰和你是伙伴我和你們可是沒有一毛錢關系呢。”日世里并沒有把刀放下,而是轉而看向了日番谷,“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既然你說和我們沒有關系,那你可以離開了。”日番谷語氣變得冰冷,“還是說你打算逼我拔刀嗎”
日世里和日番谷對視了一會,在后者翠綠眸子的注視下,她撇過臉將刀收回到了腰間。她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運動服,雙手背在了腦后走到了門口,大聲說“嘁,又不是我要留在這里的,走就走”
“啊對了。”她突然轉身看向了日番谷,彎起嘴角露出了兩邊尖尖的小虎牙,“你就接著在這里陪這群人玩無聊的過家家游戲吧,我們可是要達成目標之一了呢。”
她說完就用腳踢開了門走了。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胖達小聲說,“不過討厭被控制那看起來她的那個隊長對她確實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棘,你還好嗎”
狗卷棘此時才感覺到背后一片冰涼。之前直面刀尖的壓迫,讓他的背后滲出了汗水。濕噠噠的汗珠在秋日的冷風里變得冰冷并沾在了他的高專校服上,讓他瑟縮了一下。但他還是搖搖頭“大芥。”沒事哦。
“目標之一”五條悟摸著下巴走了過來,“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