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君不置可否。
至少,和太宰治工作久了,他能面無表情的看著太宰治利用各種極刑將那些叛徒和間諜審訊的生死不如了。也能在太宰治殺人的時候很冷靜的給他遞槍和手帕了。
“羽川君。”太宰治歪頭看他,“我很好奇,你的能力是什么。自從森先生把你調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目的。可是這么久了,你都沒有露出一點破綻。”
“不對,也不能這么說。”太宰治說著又否定了自己,“你應該在芥川面前暴露過一次。可是芥川卻說,他完全不知道你是怎么出手的。”
“或許你的能力是那種可以操控對方的異能力,讓對方被自己的異能力反噬”
“難道真的是那種很酷的能力嗎”
羽川君啞然。
太宰治能給他安這么一個莫須有的強大異能,倒真是很看得起他。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發揮了,羽川澈也面對“異能力”這個話題,難得的生不出來戒備心了。就像聊一個很平常的話題那樣,他直視著太宰治,一點都不心虛。
“我就是個普通人啊。只要被打一槍”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做成手丨槍的形狀,然后閉上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去瞄準拇指的準星,直指太宰治的眼睛。
“啪的一下我就死掉了,就是這么簡單。”
太宰治聳肩攤手“不過那都是森先生想知道的事情,我倒是無所謂。反正羽川君也不是真心當我的下屬的,”
看著太宰治一個人絮絮叨叨也能自娛自樂,羽川君突然感覺有點煩躁。
“太宰大人”羽川澈也突然碰了一下太宰治的酒杯,“冰塊快化了。來,干一杯吧。”
“為什么干杯”
對于碰杯儀式,太宰治還是很喜歡的。
“為了你的十八歲。”
“那有什么好干杯的,只是一個數字而已”不過嘴里這么說著,太宰治還是和羽川澈也碰了碰杯,“雖然羽川君你經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不過確實挺快樂的。“
為了即將到來的十八歲。
為了即將獲得的替身能力。
為了即將開啟的iic事件。
如果他能趁機逃離港口黑手黨的話
那簡直不要太爽了。
*
太宰治的十八歲生日,是在織田作之助家里過的。
說是生日,其實也就是個普通日子。大概這個時候距離太宰治真正的十八歲生日已經過去很久了。
不過據太宰治自己的說法就是,聚會嘛,總是要有個理由的。
羽川澈也是最后一個到的。
當他到了的時候,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已經坐在客廳的小茶幾上玩撲克牌了。
他們玩的是一種二三四人都可以一起玩的抽牌小游戲,要分別從對方手里抽牌和自己手里的牌湊成一對。抽到最后誰手里剩下單張牌就算誰輸。
至于游戲懲罰,輸掉的人會被贏的人在臉上貼上小紙條。
不過看二人的情形,坂口安吾的臉上已經露出被貼的看不出樣子了,他的頭發上和眼睛上甚至都被貼上了密密麻麻的紙條。羽川澈也剛一進門的時候甚至沒有看出來紙條怪人是誰。
至于對面的織田作之助,他的臉上還是干干凈凈的。
織田作之助的家和他這個人表現出來的沒什么區別。很普通的家裝,就和他日復一日的工作,沉默寡言的性格一樣,普通到沒有任何記憶點,也沒有亮點。
除了置放在窗邊的書桌。
書桌上擺滿了書,還有一支被粗心主人忘記蓋上筆帽的鋼筆。書這種東西,簡直像是文豪野犬劇組的稀缺資源。
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還有就是太宰治了。緊閉的廚房門里傳來叮叮哐當的廚具聲,讓羽川君生出了下一秒廚房就會被拆掉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