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自從改版之后就好像變得沉默了。
羽川澈也撓著自己凌亂的頭發,開始逐漸焦急起來。
距離系統發布任務預告已經過去了好多天,羽川君嘗試了各種方法,和各個文豪都接觸過,依舊沒能成功觸發任務。
這種感覺讓羽川君想到了還在上學的時候,總有那么一些課業任務是羽川君不想做卻又不得不做的。明明真到做的時候也就那樣,可是前期等待的過程就是非常緊張和焦慮。
而這種緊張焦慮隨著時間的流逝就會逐漸變淡,進而轉化成煩躁。
可煩躁卻是不會消失的,它只會不斷的發酵,直到生出自暴自棄的勇氣。
“我想現在、立刻、馬上就做任務”
“如果現在隨便一個文豪在我面前,我都會握住他的脖子,說出那該死的臺詞。”
的音樂依然低沉優雅。
燈光是昏黃的,讓人有點想昏昏欲睡。
羽川澈也單手撐著臉,一口把杯中的清酒飲盡。他迷茫的看著動作優雅的調酒師將一杯杯調好的各式各樣的酒送到客人們的手中。
他已經連續來這個酒吧好多天了。每次都是獨自點一杯酒,然后坐到深夜。最近港口黑手黨意外的安靜,但是這種安靜卻并不能讓人松懈下來。
相比較這種安靜蟄伏的狀態,羽川澈也更習慣那個充滿了野心與算計、不斷向外瘋狂擴張的黑手黨。并不是說羽川君已經被里世界同化成了標準afia的樣子,只是說,越安靜,就越讓人覺得它在醞釀著什么大事情。
羽川澈也靜靜回想著自己所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點。
太宰治十八歲那年
iic被引渡到橫濱,森鷗外通過織田作之助的死亡換取了那張象征著異能集團合法化的許可證,同時太宰治叛出了港口黑手黨,間諜坂口安吾恢復了異能特務課成員的身份。
森鷗外一箭三雕,除去了對自己不利的幾大隱患。
那么自己呢自己身為太宰治的屬下,太宰治所經手的一切任務謀殺、恐嚇、詐騙等,自己都或多或少的參與其中。
再加上還有讓森鷗外猜不透的異能力。
難以保證自己不會變成他眼中的另一個隱患。
如果太宰治叛逃的話,那就只剩下自己。森鷗外如果想利用iic這件事情把他解決掉的話,也只是順手的事。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被森鷗外劃分到和太宰治是同一陣營了。
“不管森鷗外怎么想的,都要趁早為自己打算才好啊。”
坂口安吾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在過了。據太宰治的說法,他已經去歐洲出差好久了。
織田作之助倒還是老樣子,偶爾才會來一次。
羽川澈也倒也不是很有所謂,他來的頻繁。
反正不是為了做任務假裝偶遇,他一個人能在這里喝酒放松,樂得自在。
懸掛在門口的鈴鐺響了一次又一次。人來人往很久之后,羽川澈也感覺有人坐到了他身邊。
“給我來一杯威士忌。”那道熟悉的聲音帶著些許疲憊,“羽川君,晚上好。”
羽川澈也強打起精神看向了那人“晚上好。不過我還以為太宰大人你,會要求調酒師往威士忌里面加洗潔精水。”
聽到這個話題,太宰治興奮起來“對啊為什么酒里面不能加洗潔精水呢羽川君你比我還懂自殺誒”
“你好這里有洗潔精水嗎”
太宰治期待的舉手問道。
“不好意思先生,沒有。”
調酒師默默搖頭。
太宰治期待落空。他伏在
吧臺上,無聊的戳著杯中的冰球,看冰球在酒液中起起伏伏“原來羽川君經常在酒吧待到這么晚嗎怪不得工作都沒有精神。”
“哪有。”羽川澈也無力反駁太宰治,“對比之前,我已經進步很多了好吧。”
“我到現在都沒有看羽川君殺過一個人。如果真的可以評選港口黑手黨最干凈的手,那一定就是你的手。羽川君你還真是個異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