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被迫跟著羽川澈也的動作將馬桶抽子一直劃到了腹部的位置,然后停在了那里。
“挺微妙。”坂口安吾點評道。
“確實。”織田作之助附和道。
羽川澈也忽略掉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的對話,繼續和太宰治以及馬桶抽子較勁。
經歷過多次這種事情之后,太宰治已經完全可以做到冷靜面對了。
他只在剛開始的時候愣了一瞬,隨即雙手抓住了羽川澈也的頭發,往兩邊拉扯。這樣正好在身前空出了足夠脆弱的位置。羽川澈也因此趁此機會撫上了太宰治的脖子。
這樣一人揪頭發,一人掐脖子,看上去就像是因為一把馬桶抽子突然變成了打架現場一樣。
“他們這是在打架”坂口安吾看著突然轉變畫風的聚會,不確定的問道,“織田作君,我們要不要去勸一下”
“不確定,再看看。”相比之下,織田作之助比坂口安吾冷靜多了。
即使旁邊有兩個正在吃瓜的圍觀群眾,也依然沒能影響羽川澈也的演繹狀態。他沉下嗓子,開始吟唱“太弱了太弱了”
然后就是尖著嗓子扯著脖子“ryyyyyy”
這道突兀的“ryyyy”成功的把坂口安吾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把手里的紙牌都嚇飛出去。
太宰治反而對此沒什么驚嚇反應了。早已經習慣了羽川澈也發癲行為的他甚至像模像樣的跟著說似是非是的臺詞“邪惡的吸血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我異能力人間失格嗚嗚嗚嗚嗚”
他還沒說完,就被羽川澈也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只剩下兩只胳膊在半空中無助的揮舞著。羽川澈也倒也不是不想讓太宰治說話,只是因為要求百分百還原的要求,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還是不要讓太宰治說話的比較好。
“噓,別說話。”羽川澈也直視著太宰治那雙無辜的鳶瞳。太宰治溫熱的鼻息灑到他的手背上,讓他下意識的松開了捂住太宰治嘴巴的手。
直到太宰治當真安靜下來之后,羽川澈也才繼續說自己的臺詞。
在長久的等待任務過程中,羽川澈也早已在心里將這段演練了很多遍。在真正說出口的時候,自然是已經很熟練了。
“這樣一來你也將成為我暗夜的奴仆”
“我在摸著你那富有彈性的頸動脈呀。太宰大人”
”溫暖而富有彈性,手感真舒服。”
羽川澈也摩挲著太宰治纖細的脖頸。原本在原著片段中,這段的演繹是迪奧把手指穿透了喬納森的皮膚,真正的挑起了喬納森的頸動脈。不過羽川澈也又不可能真正做到這種地步,所以只是象征性的摩挲了兩下。
不過這動作成功的讓太宰治敏感的縮了一下脖子。
不知道是羽川澈也的演技足夠逼真讓太宰治產生了危機感,還是因為太宰治本身對于來自外界危險的警惕心發作在脖頸被撫上一只手的時候,太宰治下意識的出手想要反擊。可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就被羽川澈也動作靈敏的一個側踢腿壓制住了。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在說出”木大“臺詞之后,羽川澈也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在絕望中沮喪吧,太宰大人”
他湊到太宰治耳邊,像是威脅般的趁勢說出接下來的臺詞“只要你稍有輕舉妄動,這纖細的動脈管就會啪的一下斷掉。”
“接下來只需要在我捏著的這東西上稍微弄出一個傷口,就能讓你的血液和我吸血鬼的循環交換我要讓你變成我暗夜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