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號機關廳里的兩年里,被繁重壓抑的工作磋磨著,太宰治都快忘記還有羽川澈也這么個人了。
雖說當時大家是說好了一起叛逃的,可是叛逃之后要面對的就是港口黑手黨的懸賞和暗殺了。太宰治自然是有門路的,找到了坂口安吾和異能特務科的幫忙,再加上森鷗外并不會深追他,甚至現在的港口黑手黨還給他空著一個干部之位。
可羽川澈也和他是不一樣的,羽川澈也沒有他這樣的門路和人脈,森鷗外也不會對羽川澈也這個普通的叛逃成員網開一面。也就是說,當羽川澈也做出違背森鷗外命令準備一起叛逃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顛沛流離的一生。
因為港口黑手黨,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組織和首領的成員的。組織會像一只瘋犬,不停的追殺著叛徒,直至讓叛徒得到相應處罰。
讓其咬住石階,踢后腦,毀下顎。
然后就是致命的胸口三槍。
太宰治很熟悉流程,被他處決的叛徒數不勝數。
因此在羽川澈也坐上去國外的飛機的那一刻,太宰治就已經知道他們基本上是沒有再見面的可能性了。
因為對于沒有勢力和人脈的羽川澈也來說,在被森鷗外列上懸賞名單的那一刻,出國就已經是最正確的選擇了。最好是永永遠遠的躲在國外,再也不踏上橫濱的土地。
如果他敢再踏上橫濱的土地,那迎接他的肯定就是港口黑手黨新一輪的無休止追殺。
然后,他就突然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市中心的餐廳里,貼心給對面乖巧又漂亮的金發男生夾菜不說,身旁還帶了一個小嬰兒。
其實兩年都過去了,羽川澈也去了一趟國外,有了一個一歲大的兒子,怎么看怎么正常對吧
在驚覺對方有了家庭已為人父的同時,太宰治感覺到了一陣恍惚。除了那張明顯變得更加成熟的臉,羽川澈也現在穩重靠譜的樣子和兩年前嚷著自己是吸血鬼、還時不時抽風叫一聲“ryyyyyy”的樣子真的是有天壤之別。
最重要的是,對方已經是人父了,和他這種渾身散發著單身香氣的人已經不一樣了。
太宰治警覺的后退了一步。
但終究是熟人見面,他本想寒暄一下的,可里包恩坐在羽川澈也肩膀上吃東西、以及羽川澈也放任里包恩坐在他肩膀上吃東西的樣子怎么看怎么別扭。
于是他原本要說的“羽川君好久不見,你竟然還敢來橫濱不怕森先生的追殺了”脫口而出變成了“兩年不見,孩子都這么大了啊”
語氣好像有點不對勁,不過沒有關系,這也算是一個談話的正常開局吧太宰治掩飾般的輕咳了一聲,拿起了筆錄本。
羽川澈也還沒撤回給喬魯諾夾菜的手,就聽到了前上司問他關于孩子的問題。
雖然他的前上司看向的是里包恩的方向。
所以原本想要說“好久不見,阿治”的羽川澈也也只能臨時改變了對話內容。
他自然的從喬魯諾那邊的餐盤里撤回了自己的手“孩子你是說的里包恩嗎”
“reborn”太宰治重復了一遍里包恩的名字,隨即露出了一個明了的表情,“原來你給他取名reborn,是重生的意思嗎”
羽川澈也一定是覺得在國外的生活才是自己重生的開始,因此在有了孩子之后為了紀念自己新生活的開始就將孩子的名字取為“reborn”,其實也是在為了紀念自己的重生吧
里包恩斜睨了太宰治一眼,施舍般的給了他一個眼神。為了擺脫自己被誤會和羽川澈也的關系,于是懶得解釋的他選擇遠離羽川澈也,默默的穿過了餐桌,向對面的喬魯諾走過去。喬魯諾也很上道的將里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