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過去,放到了自己身旁。
里包恩和喬魯諾親近而又熟練的互動,為這三人原本就有些詭異的現場更加增添了一抹撲朔迷離的氛圍。
太宰治這下是真的看不出來三人的關系了。原本以為里包恩是羽川澈也的孩子,可是現在里包恩和喬魯諾同樣親密而又自然的互動,一看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養成的。
一個是親密到可以自然夾菜的年輕男孩,一個是和兩人都親近自然的嬰兒。
太宰治突然感覺自己原本引以為傲的大腦有些轉不動了。在思考了各種情況之后,太宰治終于得出了一個聽上去很離譜但又極度適合當前場景的答案,也就是羽川澈也和對面年輕男孩的關系,不一般。
而嬰兒,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可能是領養之類的吧
畢竟金色頭發的大人生不出黑色頭發的嬰兒。
羽川澈也這個人果然不正常,就當初他強吻自己和扒自己繃帶,甚至還把自己的貼身繃帶糊到臉上的事
“里包恩并不是我的孩子。”羽川澈也淡定解釋。
混亂的思緒戛然而止。
太宰治回憶曾經相處的混亂大腦突然因為這一句否定的回答而清明了起來。他的心里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塊懸著的石頭,撲通一聲掉落到深深的井水里,然后濺起了層層水花。
他莫名的松了一口氣,但隨即掩飾般的笑了笑。
“啊哦,那沒事了。”
認錯了而已,有什么好尷尬的。
這個時候,太宰治才想起了原本想要問的問題“羽川君你怎么會突然回橫濱,不怕港口黑手黨的報復了嗎”
“嗯其實這次回來,主要是來橫濱談生意的,順便在橫濱玩一段時間。”羽川澈也并沒有說出自己現在的身份和assione的相關信息,“阿治你呢感覺也很不錯。”
阿治,當初在iic事件結束決定要一起叛逃之后,羽川澈也就提出要修改掉“太宰大人”這個之前的舊稱呼。
選“阿治”這個聽上去有些親近的稱呼也只是因為太宰治總是時不時的要坑羽川澈也一把。出于報復的心思,羽川澈也純粹的只是想取一個肉麻的稱呼逗他而已。
一直到現在,這種想逗對方想較勁的心思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消弭了,太宰治也已經褪去了稚嫩變為一個看上去很正常的成年人了,不過稱呼終究是保留了下來。
提到自己,太宰治有些高興起來了“我和織田作現在在武裝偵探社呦。雖然和織田作是同時加入的,不過織田作已經變成我的前輩了。”
“那一定是因為你工作在不停的摸魚吧”跟著太宰治那么久,羽川澈也怎么能不知道太宰治的本性,“織田前輩肯定幫你做了不少工作吧”
不然他們兩人同時入社,織田作之助竟然會成為太宰治的前輩。肯定是偵探社一致認為織田作之助比太宰治更可靠。
被一言道出事實,太宰治并沒有覺得自己工作摸魚有什么尷尬和見不得人。
他這才看向喬魯諾,心情頗好的順嘴問羽川澈也“那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