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魯諾就坐在羽川澈也的對面,即使羽川澈也在和故人寒暄,喬魯諾也只是乖乖巧巧的坐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太宰治提到他,他才站起身來。向太宰治做著自我介紹“您好,我的名字叫汐華初流乃。”
但緊接著,在太宰治驚詫的目光中,喬魯諾自我介紹道“我是爸爸的兒子。”
太宰治的笑容瞬間定格在了臉上。
“爸、爸爸”他不確定的看向羽川澈也,尋求一個肯定答案,“你不是說沒有兒子嗎”
“我沒說我沒有兒子啊。”羽川澈也也感覺很無
辜,“你之前問里包恩,里包恩確實不是我的兒子。”
但是看著太宰治明明是笑著卻又顯得非常冷漠的樣子,羽川澈也突然有點心虛了。
他小聲的補充著“小的不是,那個大的才是。”
喬魯諾看著自家爸爸和太宰治的詭異氛圍,自覺要從中斡旋,打個圓場,拯救爸爸于水火之中。
“我之前經常聽爸爸提起您。“喬魯諾的場面話向來都說的非常漂亮,他真誠的向太宰治鞠了一躬,“感謝您曾經在工作中對我爸爸的照顧。“
太宰治懷疑的目光來回巡視到羽川澈也和喬魯諾身上,但是在對比過二人身上過多的相似點之后,只能對二十幾歲的父親和十幾歲的兒子表示半信半疑。
至少他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羽川澈也能在兩年中生出一個十幾歲的兒子,這種醫學奇跡就是森先生那種東大畢業的高材生也絕對做不出來。
太宰治
照顧是指的羽川澈也對他的迫害還是指的他坑羽川澈也
這場意外的相遇讓太宰治難得的生出了好好工作的心思。織田作之助給他安排的也只是記筆錄的簡單工作,在很快就將自己的工作做完之后,太宰治看著還在那里疑似疑似一家三口的三個人,總覺得應該做點什么。
兩年不見,想坑羽川澈也的小心思已經刻印在他的本能里了。既然那個叫做汐華初流乃的少年說羽川澈也是他的爸爸,那自己自然是要從他下手了。
太宰治不懷好意的瞇起了一雙鳶眸,向喬魯諾的方向走過去。
欺負國木田獨步有什么意思
當然是坑羽川澈也比較好玩了。
“你是羽川君的兒子對吧”
太宰治輕拍了一下少年的肩膀,露出了一個親切的笑容。
“是的。“喬魯諾也很認真的點頭。
“那你想知道你爸爸之前和我一起工作的時候發生過什么事情嗎”太宰治非常真誠,“我也想回憶一下曾經的時光呢。“
“真的可以嗎“喬魯諾很激動,他原本這次回來就是想體驗一下爸爸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在他看來,羽川澈也可能是他吸血鬼親爸活了太久身體縮水或者轉生再或者復制體什么的他已經不想去考慮羽川澈也的來歷了,反正那都是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