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彎彎繞繞的小心思太多了,羽川澈也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好奇心去探究。
不過看喬魯諾興奮高興的表情和太宰治有些語塞的樣子,大概也能猜到是太宰治想搞一些什么壞事但是事情的結果并沒有遂他的意。
至于是搞什么小動物,那自然是和他有關了。畢竟在港口黑手黨的那幾年,太宰治最熱衷的事就是利用周圍一切能利用的事情來坑他。
“身為父親,你就不怕他在喬魯諾面前說你的壞話嗎”里包恩坐在羽川澈也肩膀上,同樣看著那邊說話的二人。
“倒是不怕。”
羽川澈也算是了解太宰治這個人。
太宰治對于坑他這件事簡直是樂此不疲,但也并不會因為要給他使絆子就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他對喬魯諾說的無非就是他曾經在港口黑手黨的黑歷史,只不過對于他來說是抓馬黑歷史的事情對于喬魯諾來說可能并不是這樣。
“爸爸。”喬魯諾結束和太宰治的談話,跑到羽川澈也面前,“太宰先生說您之前穿的那套衣服,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他只在錢夾的舊照片里還有羽川澈也的行李箱里見到過那套獨特、張揚又帥氣的衣服。只不過羽川澈也從來都沒有在他面前穿過那套衣服,他更多穿的都是簡單的襯衫。
和喬魯諾這些穿著露胸肌露腹肌的洞洞衣服的黑丨幫人士簡直格格不入。
喬魯諾話里有話,羽川澈也假裝沒聽懂。
太宰治明明因為喬魯諾的反應沒有遂他的意而兀自生著悶氣,卻在羽川澈也望過來的時候,表情又瞬間變成了強裝的高傲和得意。
只是那風衣的下擺被強風吹起漂浮在半空中,發出簌簌的聲音,寬松的風衣曠曠蕩蕩的,勾勒出了他單薄的身形。這個人,即使看上去已經是一個二十歲的成年男人了,但是細微的表情和眼神里還是流露出了十七歲時候的模樣。
有些小狡黠,還有些小幼稚。
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一個人站在那里,又無端的讓人感覺有些孤獨。
羽川澈也原本想說的分別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他嘆了口氣,走到太宰治面前,向他發出邀請。
“要一起去走走嗎,阿治”
但是看著太宰治不解的樣子,他又補充道“初流乃剛來橫濱,不知道去哪里玩。我也很久沒有回來過了,不知道橫濱發展成什么樣子了,也不是很熟悉。所以想拜托你當一下導游,可以嗎”
太宰治不禁一怔,隨即展露出來了一個輕松的笑容,示意羽川澈也看自己手機正在響著的電話鈴聲。
“那你就得先委托武裝偵探社了,我還在工作時間。”
手機界面上明晃晃的寫著幾個大字國木田獨步。
毫無疑問,這一刻都不停歇的奪命連環ca就是國木田獨步那個暴躁前輩打過來的。事實上,國木田獨步也經常在工作中明顯的表現出了對太宰治摸魚自殺、撩小姐姐以及各種不靠譜事情的不滿意。
羽川澈也接過太宰治的電話,剛按下了接聽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了一陣能把他耳朵吵聾的聲音
“太宰做個筆錄有那么難嗎你是不是又找借口偷懶去了別讓我找到你,等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不用回武裝偵探社了”
而太宰治已經非常有經驗的遠離了那個發出聒噪聲音的手機。
羽川澈也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國木田先生,這里并不是太宰先生。”
國木田獨步原本暴躁的聲音瞬間平靜了下來,他的第一反應是“不好意思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在哪個地方撿到我社成員的手機了嗎如果他在
您給您帶來了不便的話,在下代表我社表示誠摯的道歉。但請麻煩您將地址告知一下,我這就將我社成員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