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向還在尷尬中的國木田獨步無辜聳了聳肩“看到了吧,羽川君不是來找我的。”
“太宰閉嘴”
國木田獨步小聲制止了喋喋不休的太宰治,生怕太宰治打攪了羽川澈也和織田作之助的對話。
羽川澈也倒是沒感覺有什么。他很自然的向織田作之助走去,伸出了手。織田作之助和兩年前并沒有什么不同,不過也許是工作環境變了,他的狀態顯得放松自然了許多。
那雙湛藍如大海般的眼睛里的激動蓋過了不明顯的疲憊。
就在羽川澈也打量著織田作之助的同時,織田作之助同樣也在打量著兩年未見的友人。羽川澈也就這么突然的出現,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還是印象中的輪廓,還是記憶中的感覺。可兩年過去了,人都是會變的,羽川澈也終究還是被環境磨煉出了一絲陌生感。
織田作之助下意識的看向了羽川澈也的脖頸處。在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敞開處,隱隱約約透出了一條頸鏈。那是他當時匆匆送出去的項鏈,還被羽川澈也好好的戴在身上。
“澈也,好久不見。”
織田作之助深深的看了羽川澈也一眼,并沒有理會遞過來的手,而且張開雙臂,擁抱了一下。
羽川澈也沒料到織田作之助的舉動,但隨即反應過來,也輕環住了織田作之助,手輕拍了兩下他的后背。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擁抱。
一觸即分。
和分別前那個未竟的擁抱好像一樣,又仿佛哪里不一樣了。
“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前幾天吧。”
“那以后就留在橫濱了嗎”
“這不好說。”
羽川澈也和織田作之助進行著簡單的對話問答。在其余偵探社成員悄悄看熱鬧的時候,太宰治終于放棄了自己心愛的工位,走過來加入到了這場對話中。
旁邊的谷崎直美和谷崎潤一郎小聲的討論著“哥哥,你有沒有感覺到,那邊的客人和織田先生以及太宰先生的關系,有些不正常”
“有嗎沒有吧”谷崎潤一郎摸了摸妹妹的頭發,“直美,哪里不正常了”
“不,我說的是”谷崎直美暗示哥哥,“太宰先生和織田先生的曾經職業。”
武裝偵探社七大不可思議之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曾經的職業。
身為空降到武裝偵探社的兩名成員,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曾經的職業是社員們最好奇的問題。武裝偵探社一直以來都有猜測成員曾經職業的傳統,可是這兩人的職業卻從來都沒有猜對過。
以至于問題答案的獎勵金額已經提高到了五十萬円,可眾人只能看著大額賞金眼饞。
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羽川澈也,很明顯是和二人是舊識。那么只需要得知羽川澈也的職業,大概就能到知道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的曾經職業了。
“你們在說什么呢”一道清脆聲音從谷崎直美和谷崎潤一郎的身后傳來。
二人回頭望去,便發現了睡眼惺忪的名偵探。
“亂步先生”谷崎直美率先解釋道,“有一位羽川先生來到偵探社了。”
“羽川”江戶川亂步揉了揉眼睛,看向會客廳,“哦,那是太宰君的男朋友。”
江戶川亂步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涉世未深的谷崎潤一郎直接驚叫出聲“太宰先生的,男朋友那太宰先生還經常找不同的女士殉情”
谷崎直美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自家哥哥的嘴。但這過高的分貝以及值得深思的說話內容還是傳到了羽川澈也的耳朵里。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太宰治。
太宰治
連表情都沒有變化半分。
但與此同時,同樣被這句話驚到的還有織田作之助和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獨步心里咯噔一聲,原本想著給太宰治兜個底,結果被谷崎潤一郎一嗓子全給嚎沒了。
至于織田作之助,在聽到“男朋友”的這個詞之后,眼神就不自在的流轉在羽川澈也和太宰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