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還有澈也,你們真的在交往嗎”
國木田獨步也趕緊補充道“其實太宰那大多都出于任務需要。武裝偵探社有時會有比較棘手的委托,需要假裝扮演什么的”
江戶川亂步才不知道自己就是導致在場幾人全部心潮涌動的罪魁禍首,他漫不經心的向羽川澈也打著招呼“呦,好久不見,太宰君的男朋友。”
“好久不見,亂步先生。”
羽川澈也也同江戶川亂步打著招呼,然后他話鋒一轉,輕飄飄的說“不過我和阿治已經分手了。”
不過我和阿治已經分手了。
此話一出,再次將現場推向了另一種氛圍。
雖然但是,他并沒有必要向眾人澄清他從來都沒和太宰治在一起過。
首先對于太宰治這個幼稚小鬼來說,連他偶然的親近都會露出那種下意識抗拒的表情,如果讓他以后一直頂著“羽川君的男朋友”的身份的話,那對他來說大概會有不小的束縛和壓力。
其次,這條偽消息原本就是當年他和太宰治故意坑對方所以拋出來誤導名偵探的。如果他現在對名偵探承認“當年的事情是我和太宰治故意做的”的話,那對名偵探來說估計會是個不小的打擊。
而且國木田獨步也相信了兩年,澄清的話估計也會讓他很尷尬。他剛才明明還非常努力的幫助太宰治兜底,替太宰治為了“和不同的女士殉情”這件不靠譜的事情而開脫。
所以最簡單的辦法不過是直接順著他們的思路回答,順勢結束這個虛假的話題。
反正“太宰治和羽川澈也分手”和“太宰治和羽川澈也沒談過戀愛”并沒什么區別,都是以”兩人并無關系”而結束話題。
“哦,這樣啊。”名偵探若有所思。
“是的。”羽川澈也把焦點引向了話題中心的另一位主角,“阿治,你說呢”
“我”太宰治聳了聳肩,“羽川君說是就是咯。”
名偵探又順口問道“那羽川君,你這次也快要離開橫濱了吧”
“亂步先生這都知道了呀。事情也快辦完了吧,辦完之后就該離開了。”
羽川澈也不好奇江戶川亂步會這么問他。比起江戶川亂步能看出他這次回橫濱的真相,如果看不出來,才會叫他感到意外。
“那回去之后還會回來嗎”名偵探先生此刻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不已,讓眾人都有些好奇。
關于以后還回不回來這個問題,羽川君原本想回答的是,不確定。可是在突然想到某些事情的時候,羽川君的回答就變成了
“以后沒事的話,應該再也不會回來了。”他微笑著,視線余光卻一直注視著太宰治的方向,“因為其實這次回橫濱,我并不是主要負責人。所以以后關于和橫濱方的合作,也并不需要我跟進。”
“我還有其他的工作要做,并不會在橫濱停留太久。”
太宰治的表情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羽川澈也卻注意到,他的拇指和中指在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頻率摩挲著。食指就遮擋在拇指之前,遮蓋著這微不可查的小動作。
太宰治是個心思深沉的人,即使是這樣微小的動作,也沒有讓其他人察覺到。可他在太宰治身邊工作了許久,自然能察覺到太宰治身上最細微的變化。
羽川澈也笑著,說出了最后一句話“如果
沒有意外的話,這就是我最后一次回橫濱了。以后沒有必要,大概都不會再回來了。”
太宰治手指摩挲的動作戛然而止。
羽川君的嘴角不著痕跡的揚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羽川君已經準備永久定居意大利了嗎”
“是的,現在已經習慣那邊的工作和生活了。而且,我的家人也在那里。”
“家人羽川君已經成家了嗎”
“差不多吧,我有一個乖巧可愛的兒子。”
“吶羽川君,孩子好玩嗎會不會很難帶”
“當然沒有,我兒子很乖很懂事。”
羽川澈也和名偵探亂步的一問一答,讓國木田獨步瞬間風中凌亂。
他原以為羽川澈也才是和太宰治這場情感游戲中的受害者,可沒想到這兩個人在兩年里一個比一個玩的花。
一個是背著男朋友找小姐姐殉情,另一個則是直接在國外搞出了一個兒子。一時之間,國木田獨步不知道該同情這兩個人中的誰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