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澈也很明顯的感覺出來,自己變成了一個閑人。
負責港口黑手黨業務對接的有福葛,負責彭格列那群少年訓練的有納蘭迦和米斯達,甚至負責assione內部事務的還有少年教父喬魯諾。
“無聊,彭格列那群小朋友根本不需要我。”羽川澈也無聊的在酒店床上躺尸,看著年輕教父為了遠在意大利的黑丨幫工作奮筆疾書,“納蘭迦和米斯達一定玩的很開心。”
米斯達和納蘭迦這兩個人,湊在一塊就能玩的很開心,更別說是再和一群小孩在一起玩了。羽川澈也真的很懷疑納蘭迦會把“5x6=30”的智商都玩掉。
不過對于彭格列那群小孩來說,他們確實更加需要學習納蘭迦和米斯達那種對實際戰斗比較有幫助的身手和操作。
羽川澈也則是一般負責作為檢驗他們的特訓成果的考官而出現的。利用替身能力對他們做出出其不意的攻擊,以此來檢驗他們的訓練成果。
“其實爸爸,你可以來幫我處理工作的。”喬魯諾頭也不抬的敷衍著羽川澈也,輕飄飄的語調顯示著他對這句隨口的聊天并不走心。
羽川澈也一口回絕“處理工作不干。我這兩年里都幫你處理多少工作了,你要是再不能接手組織就該輪到我篡位了喬魯諾,身為首領,你得學會自己適應。”
這句話倒是不假。
喬魯諾在剛成為assione首領的時候,也不過才十五歲。僅憑著一腔“禁毒”的熱血去面對毒品交易占90的經濟支撐的龐大組織,怎么從根基上拔除毒品交易線卻又不至于讓本就岌岌可危的組織就此散架,僅靠喬魯諾一個人是做不來的。
于是在首領身負學業和組織雙重壓力的情況下,組織高層中唯一能承擔的起這份壓力的羽川澈也不得不作為老板的親信,運作起來這個面臨崩塌的強大組織。
不過現在喬魯諾已經接手組織了,倒是讓他省了不少心。
“那爸爸,你去港口黑手黨玩吧。港口黑手黨是我們的合作對象,自然不會為難我們的。“
“港口黑手黨的話”羽川澈夜一點都不想和森鷗外打交道,“不去,不認識,沒意思。”
現在去港口黑手黨說不定還會遭到芥川龍之介的攻擊。那個死心眼的家伙,到現在還對他的叛逃耿耿于懷。在他看來,他一直想追隨的太宰先生叛逃出黑手黨,全是羽川澈也的錯。
喬魯諾無奈的放下筆,看向床上躺尸的年輕老父親“爸爸你前兩天不是去拜訪老朋友了嗎要不就再去找他們聚一下吧”
老朋友誰他在橫濱還有老朋友嗎
羽川澈也大腦短路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喬魯諾口中的“老朋友”指的是他去拜訪武裝偵探社那回事。
上次興致來潮跟著太宰治去拜訪武裝偵探社,但是到最后的氣氛實在說不上太融洽自然。當然最后出來的時候還是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一起把他送出來的,只是三人全都無言,各懷心思。
“你們”最終還是織田作之助打破了片刻的沉寂,“咳、真的在一起過嗎”
也許是從來都沒有說起過情感話題,織田作之助在將這句無比陌生的話說出口的時候,有些掩飾尷尬般的輕咳了一聲。
“當然沒有。”羽川澈也干脆否認,“那些都是隨便說的,之前開玩笑被亂步先生誤會了而已。”
織田作之助聽到這個結果,也不由得搖頭失笑“以后真的不回來了嗎”
雖然是這么問,但織田作之助也不是不明白一個大本營在國外的黑手黨組織的高層,說到底是沒有理由再回到橫濱這座城市的。
羽川澈也雖然說著是為了橫濱的安全考慮,但
說到底只是一個借口而已。事實上,當他脫離港口黑手黨選擇遠走出國的那一刻,橫濱就再也沒有什么能和他產生更深的聯系了。
在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太宰治才難得的抬眸看了二人一眼。
“當然,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
這倒是沒什么可否認的,他說的都是事實。
太宰治在織田作之助身后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