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這是一個好借口。
“喬魯諾,我覺得”羽川澈也突然來了精神,“你還記得廣瀨康一嗎他背后的勢力就是波魯那雷夫口中的老朋友。”
“康一之前說過被人委托要調查我,原因就是我是爸爸的兒子。”喬魯諾是個很聰明的人,瞬間明白了羽川澈也想說的話,“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有點危險。”
“不是我們。”羽川澈也糾正喬魯諾,“是我。”
喬魯諾早就在廣瀨康一那里被定義為了“擁有黃金精神”的人,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他這個疑似迪奧穢土轉生的人,在空條承太郎那里是沒有任何信譽度可言的。
喬魯諾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放下了手中正在處理的事務,來到了年輕老父親的面前“爸爸,你別怕。我們還有福葛和納蘭迦他們。”
這些人不僅是assione首領的護衛隊,還是喬魯諾共同出生入死的隊友,自然是要全力護衛住首領的安危的。
“就算對方有想要攻擊我們的想法的話,我們也還可以請求港口黑手黨和彭格列的幫助。我相信我們的合作對象在看到我們陷入危險的時候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喬魯諾分析的其實很對。不管是出于利益考慮還是出于別的什么想法,他們現在在這里都可以算的上是絕對安全。
即使空條承太郎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替身使者,即使空條承太郎的背后有s作為支撐,那他們也絕對動不了在橫濱有兩位盟友的assione高層。
“喬魯諾”羽川澈也突然打斷了他安慰的話,“我覺得我們得去向武裝偵探社尋求幫助。”
“其實,沒必要吧”喬魯諾看上去有些為難和不贊同,“而且,那種小規模的偵探社”
“當然有必要。”
完全發揮出了一個老父親的威信力,羽川澈也霸道制止了喬魯諾想說的話。
*
時隔兩天,羽川澈也再次帶著喬魯諾來到了武裝偵探社一樓的漩渦咖啡廳。
“羽川先生是來找、咳、太宰的嗎”國木田獨步作為偵探社里最靠譜的成年人接待了羽川澈也,“他們現在都去外出做任務了,并不在偵探社里。”
對于羽川澈也的到來,國木田獨步只能想到和他有關的前男友太宰治。畢竟在兩天前,羽川澈也和太宰治在眾人面前被半強迫的說出他們已經分手的事情。
因此,“太宰治談戀愛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也一度被列為了武裝偵探社第八大不可思議。
“不,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委托武裝偵探社的。”羽川澈也很真誠的看向國木田獨步,“我現在遇到了一些危險,想委托偵探社作為我的保護人。”
說到危險,國木田獨步提起太宰治時候的那一點點尷尬也沒有了。他的臉色迅速變得嚴肅無比,推了推眼鏡,對羽川澈也說“請您細說。”
“事情是這樣的,這段時間內,會有一個組織,前來尋我。”羽川澈也把視線又轉向喬魯諾,“和我的兒子。”
“可是,你們不是黑手黨嗎”國木田獨步將信息一點點記錄在自己的“理想”筆記本上,下意識的要拒絕這次委托,”抱歉,這是原則問題。對于黑手黨內部的沖突事件,武裝偵探社并不參與。”
“那個組織并不是黑手黨組織。”羽川澈也苦笑道,“所以我們也不能動用黑手黨的力量。這些并不是針對組織的危險,只是針對我個人的。因此我才想向偵探社尋求幫助。”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請您跟我來吧。”
國木田獨步將羽川澈也和喬魯諾二人引導四樓偵探社。
武裝偵探社既然名字里帶了武裝兩個字,自然是證明偵探社是有著一定的武裝力量的。那羽川澈也就這么找上武裝偵探社,其實也沒少邏輯上的大問題。
國木田獨步在聽到羽川澈也介紹少年是他兒子的時候,整個人是感覺有些怪異的。原本以為羽川澈也已經很年輕了,他的孩子頂多也就一兩歲,可是他說這個十多歲的男孩是他的兒子
那兒子肯定不是羽川澈也在國外時候生的,首先排除羽川澈也是個渣男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