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于羽川澈也和太宰治真正分手的原因就更加值得細細思考了,反而是太宰治看上去很不著調的樣子。
“國木田先生,您在想什么嗎”羽川澈也開口問道。自從國木田獨步知道喬魯諾是他的兒子之后,就一直皺著眉沉思,一副生人勿擾的嚴肅樣子。
“啊不好意思。”國木田獨步有些尷尬的虛握成拳放在嘴邊咳了一聲。
“如果前情是像您說的那樣的話,那您的委托偵探社倒是可以接下來。”國木田獨步和羽川澈也分析著事情,“只是不知道您的需求是什么樣的”
“我需要有專人保護直到危險解除。因為我也不知道那個組織的人什么時候會來到橫濱,只知道時間是近期。所以理論上也耽誤不了偵探社太多的時間。”
“專人保護不離身的那種嗎”國木田獨步皺著眉,“如果是這樣的話”
其實偵探社的人手并不是很多,能勝任這種類似于保鏢的專人保護工作更是很少。
與謝野晶子和江戶川亂步肯定要首先排除的,一個是偵探社的大腦,一個是偵探社唯一的醫生。
谷崎潤一郎和宮澤賢治也不太靠譜。兩個都還只是少年,絲毫沒有獨自外出工作的經驗,而任務還是這種危險的保護工作。
至于自己,如果自己不在武裝偵探社坐鎮處理處理平時的工作任務的話,那偵探社的運作估計有一大半就要荒廢了。
那想來想去,就只有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能勝任這項任務了。
可是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二人太宰治的話,那惡劣的性格說不定會給委托人帶來危險。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派出靠譜的織田作之助。
而且太宰治還是羽川澈也的前男友。雖然不知道兩人的分手原因是什么。但是有這層尷尬的關系在其中,可能太宰治和羽川澈也本人的情緒也會被影響吧
不管于公于私,這個保護任務的人員都是織田作之助比較合適。
國木田獨步在內心衡量完畢“如果羽川先生不介意的話,那不如我就派我司員工織田作之助去保護您吧”
“啊”羽川澈也一不小心,反問出聲。
“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請問阿治有空閑的時間嗎”羽川澈也問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指定阿治來完成保護任務。”
國木田獨步
突然很想穿越回去打剛才的自己一巴掌。
羽川澈也兜兜轉轉一大圈子很明顯想從他武裝偵探社要了太宰治這個人,他居然還認真的去權衡了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二人哪個更合適。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當然可以。”國木田獨步合上了鋼筆的筆帽,“既然羽川先生的要求是太宰治的話,那我這就去通知。”
“哦對了,事實上這個時間段“國木田獨步蹙著眉看了一下腕表,“織田作應該在河邊等著撈太宰,撈完就回來了。“
國木田獨步正準備給太宰治打電話,偵探社的門就被推開了。織田作之助揪著太宰治的后衣領,把人拖了進來。
太宰治被拖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身上的衣服全都濕透了不說,凌亂的頭發上甚至還掛著一串
水草。
“澈也,你怎么來了”
“嗯,遇到了點麻煩,來尋求偵探社的幫助的。”
“呦,羽川君。“太宰治虛抬了一下胳膊,只當已經打過招呼了。
還會和他打招呼,看來又恢復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