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瑟夫對羽川澈也的態度屬實算不上友好。
尤其是在他將自己的替身能力直接作用到羽川澈也身上的那一刻。
“迪奧,即使你逃得過第一次,也逃不過第二次了”
老人一手扶在養女肩膀上,一手撐著拐杖。拐杖敲擊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律的聲響。
能看得出來,喬瑟夫的情緒很是激動。
羽川澈也不著痕跡的退后了幾步,離老人的身位又稍遠了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不要和喬瑟夫起沖突。
他其實很能理解喬瑟夫對他的激動態度,畢竟那是一段根植于血脈深處的仇恨。就算因著他和迪奧的相似程度,喬瑟夫將這段仇恨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也無可厚非。
只是就算可以理解喬瑟夫對他的態度,可他卻并不能就此忽視掉隱者之紫對他的威脅。
隱者之紫就像一段真正的藤蔓死死地纏繞在他的身上。身體承受著隱者之紫不容忽視的力量,羽川澈也可以很明顯的接收到喬瑟夫對于他的恐懼忌憚以及憤恨的情緒。
他原本不想將替身能力theord放出來的,尤其是在這樣并不和諧的復雜情況下。
對于他來說,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擺脫掉自己身上迪奧的影子,讓對方徹底的打消對他的懷疑。而不是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直接的放出替身,使一件原本就復雜的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如果他使用替身能力對喬瑟夫動手反擊的話,那極有可能就會導致一個最不可逆轉的結果也就是完美的繼承喬斯達家族對迪奧的仇恨。
他并不想這么做。
可是隱者之紫對于他的威脅又十分的明顯。
隱者之紫的藤蔓已經攀爬到了他的身體的各處,并且正在不斷的收緊著。如果他再不做出應對辦法的話,那很有可能會被隱者之紫纏縛至死。
其實在場的所有替身使者,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喬瑟夫對羽川澈也的攻擊,只不過他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喬魯諾是最先表達出焦急情緒的人。
“爸爸,如果空條先生和喬斯達先生的態度是這樣的話,那我想我們也沒必要好好說話了。“
他說著便召喚出了自己的替身。
“喬斯達先生,對不起。雖然我知道那是你們和迪奧布蘭度的舊仇,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父親被你們這樣對待。”
喬魯諾很想幫助羽川澈也解決掉來自對方的替身攻擊。可是在羽川澈也一個眼神的制止下,最終還是被迫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憋屈的將自己的替身收了回去。
至于空條承太郎和波魯那雷夫,他們都秉持著一種無關自己的冷漠態度,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
即使喬瑟夫向羽川澈也發出攻擊,他們也絲毫沒有想要制止對方的想法。
羽川澈也心里很清楚他們的態度。
就算他們忌憚和警惕自己,礙于一些外在因素,他們也不會明顯的表現出來。可是喬瑟夫不一樣,他只是一個患有癡呆癥的老人。而病人無論做了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所以空條承太郎才放任了喬瑟夫對他的攻擊。他就是想以此試探出羽川澈也的替身能力,以及羽川澈也其人對他們喬斯達家族的人究竟像不像迪奧那樣,充滿惡意和算計。
既然他們這么想試探,那就直接將替身亮出來給他們看好了。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對方都已經明確的表現出需求了,那他就不應該再按照之前的想法隱藏自己的替身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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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猶豫,將自己的替身能力放了出來
。
亮黃色的猛男替身悄然浮現在羽川澈也身后的那一刻,空條承太郎臉色一變,隨即也將自己的替身釋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