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和白金之星就分別站在兩人的身后,遙遙對望著。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流轉在這兩人之間的緊張與凝滯的氛圍。
“世界,竟然真的是世界”
空條承太郎在此之前就聽波魯那雷夫說過,羽川澈也的替身和迪奧一模一樣。對此他也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羽川澈也真正將自己替身放出來的時候,他還是被震驚到了。
那明黃色的猛男替身,分明就是曾經和他對戰過的世界。甚至是替身上面象征著時間秘密的鐘表和齒輪元素,都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改變。
只是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由于替身使者的不同,這個世界看上去不如他記憶中的迪奧布蘭度的替身那樣有著讓他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世界的能力很強,尤其還是在面對一個只是如殘年風燭的老人的情況下。羽川澈也很容易便利用替身能力化解了喬瑟夫的攻擊。
quot我沒有惡意。”羽川澈也解釋著,內心卻感覺到了淡淡的無奈。看來要解決和喬斯達的問題,真的需要很久。
事實上,因為喬瑟夫是一個老年人的緣故,再加上他的身邊還有靜喬斯達這個小孩子,所以羽川澈也并沒有使用多少能力。
可是這還是讓空條承太郎感覺如臨大敵。
他原本就警惕于羽川澈也的身世和替身能力,現在看到羽川澈也直接利用替身,對喬瑟夫出手。
于是空條承太郎也毫不猶豫的直接操控著白金之星,對著羽川澈也攻了過去。
白金之星的氣勢一往無前,直直的朝著世界一拳打了過去。而羽川澈也的反應也算得上是迅速,世界在化解掉喬瑟夫的攻擊之后,又直接轉身迎向了白金之星的攻擊。
替身與替身相撞的一瞬間所產生的氣波,沖擊到了周圍的一切。
太宰治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態好像變得更加嚴重了些。
雖然他們只是站在原地,并沒有挪動分毫,可是羽川澈也握著他手腕的力道卻在不停的加深。
而在羽川澈也和空條承太郎對視的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的腕骨,甚至都要被羽川澈也捏碎了。
羽川澈也也沒有想到空調承太郎對他的攻擊竟然如此的不留情面。其力度大到甚至讓他覺得自己如果沒有利用替身去抵擋的話,下一秒就會直接被轟出去。
只不過就算有替身作為緩沖,他還是被這股強大的力道給震的后退了幾步,影響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喬瑟夫和靜喬斯達。
靜喬斯達下意識的想去伸手扶他。
羽川澈也一時間沒有注意到,手臂不小心擦過了靜喬斯達。而下一秒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非常戲劇性的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橡皮擦去的鉛筆字跡,整個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雖然那身衣服還能證明他就站在原地,只是所有人都看不到了而已。
這個變故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場事件中的主人公,竟然就以這種消失的荒誕方式結束了一場沒有硝煙的對峙。
看著瞬間消失在原地的羽川澈也,太宰治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被握住手腕了,以及羽川澈也為什么很嚴肅的不允許自己觸碰靜喬斯達了。
如果他去觸碰靜喬斯達的話,那好奇心最終害死的只有他自己。他就會像如今的羽川澈也一樣變成一個透明人,再也無法被其他人所看到。
羽川澈也依舊是存在的。
太宰治能感受到他的手依舊鉗在自己的手腕上,手掌的溫度也
依舊是溫暖的。
只是人消失不見掉,衣服卻還是扒附在身體上。所以現在眾人看到的場景就是,一件莫名漂浮在半空中的衣服,袖子部分怪異的連接在太宰治的手腕處。
頂著眾人的莫名其妙的目光,太宰治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手腕微微轉動,終于掙開了羽川澈也的鉗制。
“對不起。”靜悄悄的,小聲道著歉,帶著哭腔的聲音里滿是慌張。
她仿佛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因為她胡亂的把兜帽往自己臉上遮蓋,將手也深深的埋到了衣服里面。可她還是不小心將這份替身能力用到了他人身上,把那個人變成了透明人。
而最致命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解除這個能力。
太宰治輕微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