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對這一切早就習以為常,從醒來之后他活的堪稱恐怖片的主角,萬物有靈,萬物都想要他小命。
舊公寓樓的外立面相當破爛,有著一頭雪白的長發的鄰居太太不知為何一直在門口走來走去,時不時憂心忡忡地扭頭往十字路口看看,見到夏油杰后她勉強擠出個微笑“回來了”
“回來了。”夏油杰見到那漂亮的白色,聲音立刻放溫和了些“您有什么困擾嗎也許我能幫上門。”
“不不不謝謝,有需要我會去找你的。”
跨入單元門的瞬間,夏油杰依稀感覺自己撞到了什么東西,很薄的一層。
可能是蜘蛛網吧,他想,畢竟這房子夠破舊了。
1月23日晚上7點。
身為東京咒術高專一年級預科學生,伏黑惠正在翻來覆去地按著自己的手機“佐藤監督你能聽得見我說話嗎”
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出現在這地方,但他姑且算是三大咒術師家族之一的血脈,監護人又是咒術界最強的那個五條悟,所以在祓除咒靈人手不足時,就容易抓他當個免費勞動力用。
“伏黑君這里這里”從帳的不遠處走出一個拿著聯絡器的身影,佐藤監督面帶愧色,剛走近就是一鞠躬“請伏黑君不要為難我”
伏黑惠“我不需要被過度關照。”
佐藤監督聲音猛提一個臺階“這是五條先生的要求,他說現在的伏黑君還讓他放不下心,無論如何都帶著這個自動無人機和耳麥,攝像頭和高專警報器相連,在必要時刻他會來救場,如果他有事,夜蛾先生也會過來請伏黑君不要為難我”
伏黑惠一臉郁悶地捏住眉心“這個混蛋。”雖然不爽,他依舊把格外微小的無人機抓了過來,又把耳麥塞進耳朵“這次事件具體怎么回事”
“已知有兩只二級咒靈,四只三級咒靈,其他低等級咒靈若干,窗組織的人在下午五點左右捕捉到了詛咒力量增加的波值。”佐藤拿出清單“六點鐘波值下降,但以防萬一,還是向咒高發出了祓除咒靈的請求。”
佐藤“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地方低等級的咒靈格外多。”他隨手扇開一只最低等的蠅頭咒靈“導致這處房子格外破舊,不過住在這種貧民窟的人,負面情緒多也是正常的,還請伏黑君小心。”
“帳已經放下來了。”佐藤又說“帳放下來后這片區域不會有人在,不過麻煩伏黑君不要破壞太多設施,免得后勤部又來找我抱怨。”
伏黑惠點點頭。
帳內的環境是一如既往的寂靜,他把無人機松開,兩三厘米直徑的小東西,幾乎可以忽視,稍微大一點的咒靈都被他直接祓除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環境實在太陰暗了。
明明就是棟普通的公寓樓,不是特級咒靈才能形成的領域,伏黑惠卻始終感覺有種如影隨形的危機感,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感覺愈發強烈,讓皮膚有種針扎般的幻痛。
一樓、二樓、三樓伏黑惠祓除了幾只一擁而上的三級咒靈,始終不見更高等級咒靈的影子,走到四樓樓梯口,他不慎一腳踩到地上黑色的污漬,猛地趔趄一下
伏黑惠火速抬頭,自以為隱秘地望了眼無人機。
耳麥靜得像是在上墳。
太好了,看來他的混蛋監護人并沒有關注著他,伏黑惠淺淺松了口氣,他重新提高警惕心,在他警惕值提到頂峰時,耳麥內冷不丁地“啪”地一聲,差點把他魂都嚇飛了。
伏黑惠像只貓一樣,頭發根根炸起。
耳麥一陣明顯被幽默到的笑聲傳出來“好了好了,惠,太緊張也會把事情搞砸噢,等我回去給你帶馬卡龍當伴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