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閃開”維修工大喊。
正值下午時分,剛好是忙碌時刻,東京街頭上摩肩擦踵,人聲鼎沸,哪怕五條悟情急之下沒空注意周圍,他的瞬移也是十分不起眼,那速度實在太快,甚至連一直瞪著眼珠沒撈住電纜的維修工都沒注意他一開始其實不在這。
五條悟將電纜往那圈寫著“請勿靠近”的地方一丟,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他很難形容自己剛才是個什么心情,自己的術式就以他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自發蹦跶出來。
“咦我本來以為會砸著人的”維修工愣了愣,沒出意外,他嘟嘟囔囔地重新投入進工作。
五條悟神情涼颼颼的,他想了想,正要開口問句“你干嘛呢”尚未出口,剛才跟木頭似的立那等死的家伙,用力扼著自己的喉嚨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緊躬著背撕心裂肺一陣干嘔,那架勢可大陣仗。
五條悟一時間猶如被奪走聲音“”
夏油杰也很無奈但凡他狀態好一點,那么有存在感的一根電纜,他自己又不是躲不開,但突如其來的反胃就像你家貓不講道理要打你一樣,沖得他站都站不穩,若是單純的反胃也還好,偏偏還伴隨著劇烈的神經疼痛和壓抑,讓他格外壓抑煩躁,因為這見鬼的問題他已經挺久沒攝入食物,吐半天什么也沒吐出來,就是把自己惡心得夠嗆。
他的味覺系統仿佛上輩子沒進化好似的。
“謝謝。”喉嚨被燒得灼痛,夏油杰又閉著嘴咳嗽了兩聲,這才想著撐地站起來,視野里就見著那只非常好看的、似乎是想要來拉他的手。
他略一停頓,還沒想好要不要去搭一下,那只手就像只撩閑的貓爪子似的,往前伸了伸
又自己收了回去。
夏油杰
他自己站起身,抬起眼皮想見識下什么人這樣活潑對方個子很高,白發白睫,像是新雪捏出來的雪人,那雙蒼藍色眼珠更是讓人挪不開眼,夏油杰幾秒鐘光顧著盯著那雙雪山似的澄亮瞳孔,一回神,就發現這人臉上是滿是戾氣的乖張,格外有壓迫感,仿佛是要殺人。
很奇怪,夏油杰并不是很害怕,甚至他之前因為身體不適惡心得要死的糟心都消失得一干二凈,見這人如此憤怒,夏油杰不假思索地說“抱歉。”
五條悟心說你抱歉個屁,這是有誠意道歉的樣嗎
“你沒事吧之前不是躲得挺好的嗎”伏黑惠被之前那事驚得什么想法都忘了,此刻終于跑過來“恍惚什么呢你這情況是招惹到了什么厲害詛咒但我看你身上也沒咒五條老師。”
五條悟在小孩挨近的瞬間,立刻換了張漫不經心的臉。
“沒事。”夏油杰觀賞完五條悟整個變臉過程,克制地甩了甩手腕,沖著伏黑惠彎起了眼睛,慢聲問“之前”
伏黑惠
夏油杰倒是真的挺好奇這小孩干嘛跟在他后面,像做賊似的摸了一個小時,伏黑惠梗了半天“我擔心總監部把你抓去關小黑屋”哪怕是實在躲不過去,他依然想掙扎下,科普完總監部是個什么玩意之后“總之我倆得感謝五條老師,要不是他你就死了。”
夏油杰點點頭“怎么說”
伏黑惠雖然社交能力再不咋樣,也能比五條悟高出幾個臺階,他馬上解釋道“這是我的監護人兼老師五條悟,總監部之所以沒來找我們麻煩,是因為五條先生幫忙擋下了。”
是該感謝的,為難這人去和爛橘子周旋了,夏油杰翹著嘴角真情實感地道了聲謝,不過他對盛目町還有點別的想法,可能得讓五條悟的好意落空“既然如此就沒什么可擔心的,我先走了。”
“別著急著謝我。”五條悟看了他一會,冷不丁地扔出句話“我倆什么關系你就謝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