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逾矩。”夏油杰立刻順著五條悟如善從流地說“給悟五條先生添了不少麻煩,不好意思。”
伏黑惠馬上察覺到了那種微妙的氣氛,他和五條悟一起生活這么些年,非常敏感地分辨出五條悟現在的情緒,但他沒理解五條悟在震怒什么,其實這人平日里根本不動氣,上次五條悟出現憤怒的情緒,還是他還在上小學和人打架,被老師一起提溜在五條悟面前丟臉。
那都好多年前的事了
“不麻煩,不麻煩。”五條悟非常和氣地笑了下,接著他一伸手陡然捏住夏油杰的手腕,往自己的的方向用力一拽
五條悟“根據咒術法則第587條,任何人都有義務將現場抓獲的嫌疑人扭送至封閉場所處理不必探究其是否犯罪或者正在進行犯罪,根據總監部指令和見義勇為”
那倒霉玩意什么時候有五百多條夏油杰忍不住挑起眉梢“然后”
五條悟淺淺琢磨一下,再編下去就對自己不禮貌了。
他格外跋扈地抬了抬下巴“總之你被捕了惠給我把他綁了帶回去關著”
夏油杰
伏黑惠給這脫韁野狗一樣的故事發展撞得差點腰折,心想何至于此,他的監護人最多是不會讀空氣,但總不至于在街上強搶咳咳,一般人被這么冒犯早就發火了,那個高橋倉倒是涵養極好,不僅不動怒,唇角還微微上挑。
夏油杰“哦”了聲“管飯嗎”
他租的房子徹底沒法回,大字不識也沒法找工作其實是不太想動,誰沒事想打工吶加上他因為味覺問題,除非必要并不是很想吃東西。
這個除非必要,僅保留在餓不死就行。
五條悟用那種很奇異地眼光盯著他看,半晌冷冰冰地蹦出來句“不管。”
半小時后,夏油杰和五條悟以及伏黑惠,一起坐在家拉面店,看那家店的裝修風格明顯已經開了很久,進門夏油杰對著窗口猶豫了半天才隨便點了碗小份涼面,他報完點單后,明顯地察覺五條悟的心情又跌了一截。
真難伺候夏油杰不慌不忙地遞菜單過去“想吃什么”
滾。
五條悟一聽這人笑吟吟的嗓音,就想把他的頭揪掉,不過也僅限想想,他紆尊降貴地瞥了眼“不吃。”
夏油杰很理智地沒再逗下去,說實話他也不是很想吃東西,這天氣吃涼的宛如腦子進水,不過涼面這種食物可以整口咽,這時五條悟突然很不友善地蹦出句“你怎么回事”
“嗯”
“有病就去看醫生,哪有病都得看。”
“低血糖吧。”夏油杰沒怎么在意五條悟意有所指的嘲諷,拉面店一般會同時給同桌客人上齊飯菜,伏黑惠提心吊膽地被遛了一下午,早就餓得夠嗆,加上這家拉面的確很好吃,湯頭濃郁,面條筋道又不失柔軟,每口都浸著高湯的味。
他快吸了小半碗,一抬頭發現對面那人卻斯文得很,小小一碗涼面甚至造型還在,就用筷子尖慢慢地挑了挑伏黑惠當時筷子就頓住了,眼珠子悄悄朝五條悟方向瞟去。
五條悟是有些講究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