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被五條悟拎去養那會,有次翹課和同學去小攤吃了一下午,晚上回家撐得一口都塞不下,但五條悟又拎了桌格外豪華的外賣回來,津美紀興致也挺高,他干不出掃興的事,只能硬著頭皮撥拉著碗強塞,就像高橋倉現在似的,更粗暴點,一口不動,撥個沒完。
當晚五條悟是什么都沒說,但第二天大清早,伏黑惠和一盤特辣鐵板章魚大眼瞪小眼,表情和那死不瞑目的章魚猶如親生父子一般。
中午是奶油毛豆味喜久福,晚上是櫻花奶茶,大后天是醬油丸子和抹茶冰淇淋三周過去他快要瘋了,周日晚上五條悟久違地做了個人,伏黑惠心想當時他對著那桌餃子肯定是有點喜極而泣的意思一口下去,淚花是真出來了
那餃子是芝士甜豆沙餡的。
路過的津美紀看不下去,幽幽地照著他腦門嘎嘣一記“哎呀我怎么有你這么笨蛋的弟弟五條先生不喜歡看別人挑揀食物。”
“啊”伏黑惠快要把頭發抓掉了。
五條悟這人,居然還能有御三家的窮講究
“瞎說什么”津美紀恨鐵不成鋼地戳他“他討厭的是別人當著他的面勉強自己,你下次不管什么都直說給他聽,你看他高不高興。”
雖然伏黑惠不覺得五條悟會因為他有話直說而做個人,但五條悟討厭擺弄食物是他用三周垃圾食品換來的血的教訓,然而他又不能把這教訓傳授給高橋倉,畢竟他的監護人似乎看這倒霉蛋哪哪不順眼。
夏油杰一根一根地拎蕎麥面也拎得差不多,對面那祖宗就一直冷著臉,他身為嫌疑人都替五條悟憋得慌,面條已經被泡得有點軟,那點細微變化其實不太明顯,但以夏油杰的標準已經屬于沒法入口,他剛摞下筷子,就見五條悟扒拉著自己的墨鏡,一雙漂亮眼睛半露不露地瞥他。
“這就不吃了還挺講究,以前有人告訴我只有過于衣食無憂的大少爺才浪費食物,怎么你是和父母鬧掰了離家出走”
五條悟說完就把墨鏡往上推了點,心情更差了,但一瞅對面那大尾巴狼滿臉都寫著“沒一句我愛聽的”,又有點詭異且微妙的爽。
“我怎么可能是大少爺。”夏油杰端端正正嘆了口氣,失憶這破事他對著伏黑惠是毫不避諱,換成五條悟卻不行,他潛意識一句都不想提,于是毫無異樣地略過問題“早就窮得叮當響,上頓不接下頓,正要提這事呢,五五條先生,就算那什么總監部不來找我,我也要去找他們。”
“哦”
夏油杰取出錢包結賬,聞言攤了攤手“我的公寓現在徹底回不去了,吃完這頓飯剩下的錢只夠我買塊草莓大福喂貓,我有理由認為是咒術師打破了那棟樓的生態平衡,才造成我家現在無法挽回的局面。”
五條悟
神他媽生態平衡,不打破等著你同咒靈和和美美啊
“你們正派人士有什么補償機制嗎”夏油杰接過店主找他的硬幣往上一彈,視線微微閃動,側過臉顯得特別沉重“家里東西雖然不多,但挺值錢的,我本來打算當掉當下個月生活費,現在可好”
“”
“共計十四萬”
五條悟周身一震,他其實沒聽夏油杰在鬼扯什么,他現在除了愕然就是震怒,因為他媽的這人膽子也忒長進了。
碰瓷都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