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說難道自己長得很適合被人告解嗎
當然他只是想想而已,任憑誰都對他的禮節挑不出毛病,夏油杰簡短的回應卻使那位女士內心的悲痛打開了水閘“她她死之前都一直好好的,我不能理解,我之前拿她講的話當胡話,可是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留她一個人的,不應該相信她,她說得對他說得對”
齋藤女士的精神失常得厲害,音量也愈發無法控制,滲著紅血絲的眼白格外瘆人,瞳孔死死地瞪著夏油杰,不停地捂著嘴咳嗽,尖銳的女聲吸引得周圍人紛紛扭過頭。
“節哀。”夏油杰輕描淡寫地安慰了一句,沖著還在懵逼的工作人員禮貌道“這位女士需要醫療救助,勞煩你們給醫院撥急救電話。”
兵荒馬亂之中,五條悟一撩眼皮,突然來了句“是很適合。”
夏油杰
夏油杰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愣是被五條悟的操作整得猶豫了一會,確保自己是沒一不小心說出大實話,這么一番刺激后,夏油杰連忙加強了收斂的自覺,眼觀鼻鼻觀心地遛到伏黑惠身后站著,距離五條悟相當遠,沒多久輪到他們,伊地知把五條悟的id卡遞過去,說明來意。
工作人員一看,愣了下“夏油杰,這位啊,巧了,他立遺囑那會就是我處理的。”
“這位留的財產有點多。”他從防爆窗后站起來“這年頭宗教就是賺錢,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在貴賓室歇歇,請跟我來,一會需要簽很多字,我叫中村,很高興為你們服務。”
公證處對這位夏油先生的印象都很深刻,倒不是因為他龐大到令人眼紅的財產,雖說人情冷漠的現代社會有不少將遺產留給護工的美談,不過大多還是法定繼承,特別是從事宗教事業的人。
那天那位夏油先生倒好,過來輕飄飄地扔了個人名,本著程序正當的原則,公證處至少需要查驗兩人身份,結果提及遺囑繼承人,那位先生是一問三不知。
“確認身體狀況良好,精神狀況正常,均為真實意思表示,財產均為合法取得且有處分權的財產請在這里簽字您和遺囑繼承人的關系是”
“沒什么關系。”
中村
他再三確認“那您確定要給出全部財產不分一點留給其他家人”
“確定。”
“您確定您的家人知道您的打算嗎”話問到這里其實已經不合適,然而他實在被這種反常震撼到了,嘴一禿嚕就沒止住,苦口婆心地勸道“我們見過不少因為不相信遺囑來公證處鬧事的,雖說這是身后事,但總得為家人想想不是”
那位夏油先生還沒來得及開口,站在他左邊的小姑娘卻陡然火了“他的家人就剩我們了我們都沒意見,你們哪來這么多事能不能快點不能就換個人來”
他瞠目結舌半天,半晌憋出幾個詞“您女兒吶”
這誰不腦補些爾虞我詐的豪門恩怨當著自己女兒的面把偌大財產全白送給外人,瞧瞧這既不封建也不宗教的思想境界中村亮介在前面帶路,腦瓜里波濤洶涌,實在是憋不住好奇心,偷偷把腳步放慢了點,小聲地問那位白發男人。
“冒昧問一句您和那位夏油先生是什么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