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做賊呢這是
五條悟擰過脖子就意識到自己反應不太自然,他佯裝無事發生是一直有一套的,一只手插兜里,另一只手將手機掏出來檢查郵件,沒劃幾封,他意外地“唔”了聲,然后說“伊地知。”
“您說。”
“盛目町那事你們沒處理干凈警察怎么傳喚我去錄證詞”
他的說話語氣其實不重,屬于正常發問,但伊地知愣是臉都綠了,誠惶誠恐地解釋“非常抱歉我們沒想到那家人還卷入了另一宗盜竊案,去年年底有位叫齋藤的小姐丟失了自己價值不菲的首飾,這年頭警方辦事效率您也知道,現在才順藤摸瓜抓到小偷,那小偷非說自己只是收錢辦事,指使他的另有他人。”
伏黑惠預感不妙“誰指使的”
伊地知愁眉苦臉道“小山葵小山太太,正是盛目町事件中被污染的死者之一。”
伏黑惠想起那個詭譎的女人,后背寒毛直豎,視線一掃又瞅著五條悟,立刻又心安起來。
拋開咒靈作祟不提,整棟樓的人都死得干干凈凈,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大案,恰好新上任的警視廳廳長不信這些鬼神之說,覺得其中另有隱情,恰好又出了新線索,一來二去,提前打的招呼就不管用了。
五條悟沒法拒絕,因為出現在第一現場的人是伏黑惠,與其讓自家小孩一直被人惦記著,不如帶去一勞永逸解決麻煩。
又是盛目町,夏油杰若無其事地就要離開,剛邁出腳就在背后被人伸手撩住縷頭發拽了下,五條悟在后面插兜站著,爪子欠嗖嗖地勾著他的發梢,非常和氣地問“你去哪”
夏油杰試圖把自己的頭發拽回來“洗手間。”
五條悟瞥他一眼“不準。”
半小時后,東京西守區警視廳辦公室,夏油杰黑著臉坐在五條悟身旁,假模假樣地沖著五條悟表示配合警方辦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他是沒想到這混賬玩意還是警視廳外聘的咨詢顧問。
他們輪到的階段已經快要收尾,直接去幫受害人對證詞,走進會客廳五條悟愣了一下。
坐在紅椅子上的那個女人恰好是個熟人,幾個小時前剛打過照面就是公證處撿魚的那位齋藤女士,一個年輕的愣頭青沖著他們介紹“這位是失竊者的母親,案子也是她報的。”
愣頭青臂章上寫著自己的姓氏野田,五條悟問“失竊者呢”
“齋藤小姐上個月去世了。”伊地知輕聲解釋,面前的中年女人狀態比之前又差了不少,離精神失常只有一步之遙,神情愈發飄忽,五條悟對著愣頭青“開始吧。”
野田“五條先生,我需要經歷盛目町現場的那位咒術師闡述些事實。”他環顧一圈人“是哪位”
伏黑惠聽見了,非常自覺地準備往那張空椅子處走,但他晚了一步,被人從后面提溜了下,跟只小貓似的被挪開了,一個人不緊不慢地越過他坐到了那張證人椅上,任由警察在他脈搏處扣上測謊儀。
“什么事實”夏油杰問。
“你就是被派去的咒術師”愣頭青絮絮叨叨“不是說是個很年輕的小孩”
上面打招呼說五條悟不會插手,又告訴他出現在第一現場的咒術師還是個學生,他聽完放了大半顆心嚇唬小孩嘛,三倆下就問出來了。
但眼前這位
“我很老”夏油杰挑起眉。
“哈哈”野田干笑兩聲。
那肯定是不老,但和他想象中好嚇唬的小孩差得不是一點半點,這位氣定神閑得顯然和小孩沾不上邊,而且在對方的注視下,他無端有種畏縮的滋味,無端矮人一頭。
“你叫什么為什么會出現在現場”
“高橋倉,我在盛目町租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