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光看這身氣質,這種頂級代餐都快喚醒百鬼夜行那天他差點被殺的陰影,夜蛾校長也不是瞎的。
難不成五條悟真要吃代餐
伊地知懷著滿腹代餐論把其他人放在校門口,伏黑惠了卻心事,頓時放松下來,要回宿舍補覺,只剩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獨處。
夏油杰不說話,他也不說話,夏油杰不動,他也不動。
“該往那哪邊走”夏油杰打破沉默。
伸手不打笑臉人,但五條悟就是能反其道而行之“你不記得”
夏油杰“我第一次來,五條老師。”
這聲五條老師直接把五條悟噎死了,他扭頭就走,一聲不吭,夏油杰就墜他后面幾步遠的位置跟著,依稀聽著聲深呼吸,緊接著
五條悟“刷”地一轉身“行,我現在就帶你見夜蛾,丑話先說前頭,你確定有膽子在我眼皮底下當學生”
這貓不咬人了夏油杰挑起眉“能不教最好。”
五條悟
夏油杰沖著五條悟微笑“不過五條老師師德驚人,能讓小傻子這樣崇敬,肯定不是會公報私仇的人。”
他中間卡了下殼,抬手按壓住自己喉嚨,才把整句話說完,反胃感涌上來讓夏油杰臉色很不好,咳嗽幾聲才把不適壓下去。
這一出結束他什么想法都毀沒了。
伺候不動了,愛咋咋樣吧。
夏油杰其實不是個好耐心的人,生出這種念頭后便立刻斂住笑,他攏住襯衣領口,修瘦的手又在喉嚨處摁了摁,長發披散下去,神情頓時顯出許多冷感,等他慢慢垂下眼睛,還沒來得及下一步動作,突然有兩根手指捏著顆顏色漂亮的糖,倏地塞他嘴里。
“你脾氣怎么這么差啊。”
夏油杰和五條悟對視著,對方雪白睫毛似乎閃動了兩下,自己仿佛都很茫然自己干了什么,但下一秒那爪子又是又要縮回去了。
夏油杰眼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總覺得五條悟這茫然是裝給他看的,畢竟五條悟總不能跟伏黑惠那么大歲數小孩似的。
但他又很是狐疑,五條悟是有那么多歪門邪道心眼的人嗎
肯定不是。
別給他來這套。
糖塊甜滋滋的味道從舌面化開,甜得發膩,不斷刺激未消失的反胃感,五條悟茫然完了,那張漂亮臉蛋居然還多了點無辜,日光灑落在霜雪般的眼睫上,他問“你不喜歡”
夏油杰足足悶了快半分鐘,啞口無言地轉身,順著五條悟面前的路往前胎抬腳走了,那顆糖被他壓舌根底下,跟塊刑具似的,但也愣是沒往外吐。
五條悟揶揄地挑起眉。
到岔路口夏油杰很自然地往右一拐,沒讓誰再指路,里面的舊式建筑掩在林間小道,他看見有個背著長刀的人,匆匆忙忙地往下跑,還不忘記張望。
夏油杰見到那人眼皮猛地一跳,回過頭,五條悟已經是眼梢都要飛出得意,唇角扯著戲謔的弧度,活像只以一己之力拿捏主人的貓。
夏油杰臉立刻癱了
白抬舉這混賬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