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抵學費。”溫隨也講原則。
就這樣溫隨除了學員,又多一重身份,臨時助教。
鄭許然歡天喜地,跟方助教電話說了這事,方助教本來心里過意不去,才特意打電話過來問的。
原先她的意思是實在不行再來一個周末,結果得知這個消息也很高興,當即說晚上抽空過來,跟溫隨交接手頭工作,怕他周末上崗手忙腳亂。
方助教熱心腸,女孩子心也細,先領著溫隨把箭館所有房間都走了一遍。
他原先只在一樓18米教室上過課,現在才知道二樓還有5米和10米兩個小教室,一共能容納20人。
除了訓練室和多功能教室,還有個小自習教室,就在樓梯拐角,有些學員家長來接得晚,需要把學生帶去那里讓他們臨時寫寫作業,照應著點。
看教室的同時,方助教還給溫隨介紹她負責的學員情況。
除了冉冉,箭館里還有兩名比較特殊的學生,周日晚上七點那班里有個男生是抑郁癥,去年寒假過來的,比較敏感。
另外還有上五年級的一個小孩,因為治病時吃激素藥變得很胖,不過
最近不在館里。
“原來幾乎天天來練的,這兩個月說是身體又不大好,請了長假,應該過段時間還會回來,你看見他就知道了,那孩子性格挺好的,就是身體原因沒別人學得快。他們要稍微特別關照一下,像是多鼓勵鼓勵什么的。”
鼓勵溫隨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好,但若是像席舟那樣鼓勵,可以依葫蘆畫瓢,學他試試。
方助教又繼續給溫隨講了他的主要工作,除了課前分配箭道、擺箭簍、貼靶紙,布置外場像拉擋箭布以外,還有小測驗記錄成績,課上維持秩序。
“你跟孩子們不熟,其實他們可能更容易聽你的,而且正兒八經學的孩子挺服管的,主要是來體驗玩兒的孩子容易不聽指揮,像是突然跑到箭道上,或者空放,這類危險動作一定要及時制止。”
“你可以看席哥做的小視頻,基本上新生來不管是不是體驗,席哥都會把這個注意事項放給他們看,就那些東西,你注意提醒就好。”
方助教用手機給溫隨播放了課前安全小視頻,彩色卡通小人練開弓,空放打到自己哇哇直哭,實實在在表演了什么叫“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有點逗趣也有點眼熟。
“這是席舟做的”溫隨注意到方助教剛剛的話。
“對啊。”
這跟第一次在多功能教室看到的明顯畫風相同,沒想到他還會做這個。
方助教跟著視頻上的畫面提醒道,“小孩子開始練箭很容易打臂,帶護具有時候也不一定護得住。前臺第二個抽屜有藥箱,里面的化瘀噴劑和活血膏可以給學員用,但是用前得知會一下家長,畢竟孩子小嘛。”
“哦說到這還有一件事,”方助教忽然正色道,“如果有家長跟你咨詢報課的事,你一定要跟他們說清楚。咱們箭館的課程安排,不是直接上來就學射箭的,都得先打基礎,后續根據學員的情況調整進度,所以很可能一段時間后還上不了靶,要確定他們能接受才讓報名,否則后面可能有爭議,覺得席哥教的太慢。”
溫隨聽出來,“之前有過爭議”
方助教表情復雜,“有啊,在箭館鬧,說席哥教學水平不行,天天上課只練虛的,箭都摸不到什么的”
“然后呢”
“然后席哥就全額退款了唄,白教兩個星期,他這個人啊,太實在了。”
dvd機修好寄到家里,席舟催促溫隨趕緊去洗澡,一會兒一起看錄像。
他還泡了兩杯牛奶,并排放在茶幾上。
“是不是也算有點儀式感”席舟說,好像比溫隨這個沒看過的還要期待。
兩人在抽屜前找盤,席舟問溫隨想看哪場比賽。上次沒仔細看,這回溫隨翻了翻,那些盤的外殼上都印有比賽名稱,找到最后,翻到一個沒外殼的dvd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