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舟起身,攬著小貓走過來,“想給它做個驅蟲,可就是不配合,摻在貓糧里還給挑出來了。”
溫隨不明白,問他,“驅蟲是什么”
“驅蟲就是把小貓身上還有體內的寄生蟲殺滅,保證它身體健康,也防止一些寄生蟲傳染給人。”
教書先生不厭其煩地給好奇小朋友解釋。
貓咪仍在不放棄地可勁兒撲騰,席舟讓溫隨幫忙拿來那邊的喂藥器。
“里面我放好藥了,你等等看準時機,幫我擠它嘴里。”
席舟原地半蹲下,將貓咪控住,一手把緊兩只前爪,一手盡力捏開它緊閉的嘴巴。
溫隨將滴管沿著席舟手指掰開的齒縫塞進去一點點,捏著囊球將藥液擠進去。
“好了。”
席舟剛說完,感覺到貓咪掙扎厲害,順勢放了手,結果那只貓大概是瞅準溫隨給他喂的藥,一怒之下跳起來要拿小爪子撓他。
溫隨沒來得及躲避,就被一只手抓住手背,然后那爪子堪堪撓在那只手上。
實打實,三道怨念滿滿的印子。
席舟低低嘶了一聲,溫隨才意識到發生什么。
可一切太快,沒給兩人足夠的反應時間。
席舟的手真的很大,干燥溫暖,掌根附近和指關節有明顯的繭子,應當是常年刻苦練箭的結果,溫隨自己曾經也是。
握住的時間其實也只一瞬,在臨近尷尬的邊緣,席舟就松開了。
“貓的性子還是厲害了點,我以前養過小狗,帶回來第一天,就知道討好人。”
“那為什么還要養它”就因為它可憐那給點吃的也足夠了。
席舟想了想,“貓確實不容易養熟,不像狗天生親人,但換種想法,一只貓本來特立獨行,卻愿意跟你親近,那你對他它來說就是獨一無二,也挺好的。”
溫隨其實還注意著席舟的手,想提醒他先處理傷口,可見席舟沒當回事,又覺得自己會不會小題大做。
溫隨從前什么傷沒受過自己都不介意,卻對席舟手上幾道貓爪子印心生膈應,怎么看怎么礙眼。
晚上溫隨在房間里看書,忽然又想起來這事,左思右想拿起手機打開那個識別a,之前更新過,可以語音輸入想問的問題,它就會自動出答案。
溫隨提問被貓抓了怎么辦
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溫隨出去找到席舟,他正在安裝貓舍。
溫隨不由分說將席舟的手翻過來,觀察爪印有沒有發炎,表情嚴肅,“你得打狂犬疫苗。”
席舟怔怔地被他拽著,鏡片后的眼里飛快閃過一絲異樣,“我沒事,剛消過毒,明天就去打。”
溫隨皺眉,只密切注意席舟手背,也沒看他,又問,“不能馬上打嗎”
“剛問了,明早才能打。”
席舟垂眸看著溫隨,從這角度能看到少頭頂有兩個旋兒,埋著頭認真捉住他手打量的模樣有點乖。
小貓還不知自己犯錯,在貓爬架中間上躥下跳,拿貓抓板磨爪子。
席舟忽然想到,“它還沒有名字,給它取個名字吧,你覺得叫什么好”
“爪子”
溫隨一頓,自然地松開席舟的手,抬眸看他,“我是說,它這爪子會抓人,你是不是該給它修一下。”
這也是才從a上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