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沒腦子,也是天天被你打傻的。”
袁錳作勢又要揮拳,何宏宇趕緊退開三丈,辯解道,“你就說正常哪有這時間插班進來的,完全是破格好不好這么急著把他送進來,明顯就為趕上半年的比賽周期,怎么可能背后沒人”
袁錳無所謂地哼一聲,“他就算有什么背景,跟你有什么關系我只知道兩點,第一,背后講別人壞話,就是沒素質。第二,比賽周期趕上又怎樣,沒個幾斤幾兩,能進去打個醬油”
他雙手插進兜里,跳下三級臺階,“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溫隨在宿舍里,其實只聽到前面的,袁錳嗓門在這種情況下一如既往洪亮,光明正大說話也不加掩飾。
何宏宇講的溫隨其實并不意外,今天在隊會和訓練時他已經隱隱約約聽到過類似這種議論了。
原本溫隨沒覺得,現在把所有人的話東拼西湊,也明白個七八分。
他應該不能在這時間轉進來,也不應該一進來就在1隊,溫隨跟淮中沒有別的連接,他們所說的關系,只可能是指席舟。
溫隨去食堂吃過晚飯,回來把新生守則翻了一遍,那兩人去聚餐還沒回來,估計也不會太早,溫隨看著宿舍地面,若有所思。
他起身在陽臺找到掃帚和拖布,拖布布條也都干巴地皺著,一看就是鮮少人問津。
宿舍沒有衛生間,只在每層有公共衛生間,一樓有集體浴室,溫隨掃完地后來回洗了幾遍拖布,才總算把地上弄干凈。
之前行軍打仗,他這個將軍和普通兵士沒區別,條件好時都是同住大帳同吃大鍋,條件差時荒郊野外露宿更是常事。
對于集體生活溫隨沒什么可挑剔,不過明明是間好好的房子卻臟亂成這樣,他卻不可能視而不見,更何況跟席舟生活過大半個冬天。
那人向來愛干凈,溫隨已經習慣了住得整潔舒適,亦或許是習慣那間屋子里的氛圍。
總之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只好自己動手搞衛生。
等把這些都弄完,再到一樓浴室洗了澡,溫隨坐到小桌邊剛打開書,拿出手機想先看一眼,才發現有席舟給他發來的信息。
見到你們隊教練了吧
溫隨回見到了。
現在是晚上八點半,席舟應該剛下晚課,很快就又發來消息我師姐說不讓告訴你,想看看你的反應。
下一條她剛跟我說你沒反應,她很滿意。
溫隨心道,姚教練這是什么惡趣味。
席舟你拍段你們宿舍的視頻,看看現在條件比我當年有沒有變好些。
溫隨依言照做,錄完視頻發了過去,席舟的聊天框顯示正在輸入,可最后沒打字,而是直接來了電話。
“寢室很干凈,你打掃的”
“你怎么知道”
溫隨不認為自己的打掃成果有多具備個人風格。
席舟笑道,“別忘了我也是體校出來的,一般情況下如果男生寢室約等于臟亂差,那體校的男寢就得打個大于等于號。”
“”溫隨想起席舟教自己補小學數學,“我就順手收拾了一下。”
席舟道,“以后訓練累,能偷懶就偷懶吧,這方面過得去就行。”
“知道了。”溫隨平敘般答應著,兩個字之后加的那個語氣詞,像格外與眾不同的小尾巴,令這簡單的回答多了絲區別于其他任何人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