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室友呢好像沒看見。”
“有兩個去聚餐了,還有一個沒來。”
“哦,他們人怎么樣”
“挺好的。”
溫隨猶豫是否該問席舟關于自己入學的事,轉念又覺得這不明擺著,就算不提走關系
開后門,他為自己輔導助力的還少么
問也沒意義,只有好好做,不辜負他們的期望才是正經。
掛斷電話,溫隨輕吐口氣,不自覺彎了下唇角,拿起書認真看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寢室門忽然被打開,溫隨以為是袁錳他們回來了,結果進來的是個陌生的同學。
他看見溫隨也愣了一下,然后視線延展到這間寢室,懷疑地撤回一條腿,抬頭看了眼門牌。
和溫隨中午的舉動有幾分類似,只不過他沒這么夸張。
“你”那人目光重又落在溫隨臉上,“你是”
“你好,我叫溫隨,是剛來的轉學生。”
溫隨看他身后拉的箱子,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你是萬小磊嗎”
“哦哦,我是萬小磊,你好。”
屋里地板大概一百年沒這么干凈過,萬小磊抬腳都不知道該不該邁進去,局促道,“這是你打掃的啊辛苦了。”
他的床在溫隨對面上鋪,中午簾子拉著,現在打開,露出里面卷起來放了一個寒假的被褥。
原本還算整齊,現在卻成了整個寢室最灰頭土臉的一角。
萬小磊突然挺不好意思爬上自己的床,暫且在下邊坐,借整理箱子的功夫偷偷打量溫隨。
溫隨有察覺,只當不知道。
這位室友似乎也不怎么愛說話,有點靦腆的感覺,對溫隨來說倒是正好。
兩個人在寢室里,溫隨依舊自己看自己的書,沒人打擾,直到袁錳和何宏宇回來。
“老三,你這”
何宏宇的話在看清屋里情形后戛然而止,他狐疑地瞪著萬小磊,“你什么時候轉性,變這么勤快了”
萬小磊臉紅,連連擺手,“不是我。”
“用腳趾頭想也不是他啊,沒瞧他自己東西都還沒收完”袁錳掃一圈錚光油亮的地面,粗黑的眉毛一揚,看向窗邊那床位。
溫隨正微微低頭,視線落在書上,神態專注而怡然自得。
晚上,何宏宇躲被窩里開黑,不幸半路遇到個坑,坑死無數回,跟劉熠倆人不停等冷卻,閑得沒事開始私聊。
何宏宇我覺得咱誤會溫隨了,你說哪家少爺還自己打掃衛生的他穿得也很普通。
劉熠可他們都那么傳,而且他確實看著不像體育生,這才剛開始,就要命那搞法,我覺得他堅持不過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