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奈會來到北海道的原因之一是極星寮的一年級們要在這里進行升級考試,還有就是薊政權打算在這次考試中,把一年級們全部淘汰的緣故。
一色慧抵達北海道時,比文奈晚了兩天左右,這會一年級們已經在進行第二場升級考試,但與第一場的小打小鬧不同
“直接出動了十杰,或者說中樞的核心人物嗎,”一色慧在與文奈討論時搖頭,“以幸平他們現在的實力”
“會輸。”文奈指出,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果然,還是要讓薙切薊下臺,才能改變現狀,”一色慧嘆了口氣,“否則無論我們掀起怎樣的風浪,都像是在撲騰的小魚,大山一壓就消失了。”
“要一口氣推翻薊政權的話,我們就要重新組建十杰評議會,”文奈喝了口茶,“介于我們都處于被十杰除名的狀態,要回去的話,果然只有那個方法了。”
“你是指”
“聯隊食戟。”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在遠月,有什么是食戟無法解決的,那就再來一場食戟。
如果再無法解決,那就擴大食戟的規模無論薙切薊如何改革,這是鐫刻在遠月的歷史與骨血內,最本格的鐵則。
“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讓薙切薊答應與我們食戟了,”文奈將茶杯抵在唇邊,“現在的料理界,除了以我為核心顧問的跡部集團,只剩下薙切本家,以及一些老派的美食協會成員,大眾餐館之類的還沒有被薊政權侵蝕。”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一色家大概不會把我的話當一回事,”一色慧撓頭,“可能他們更希望沒我這樣離經叛道的繼承人吧。”
“薙切薊以往主要在歐洲以及美洲活動,近幾年才逐漸擴展到亞洲。”
文奈毫不意外,她指尖蘸取茶水,在桌面上劃過痕跡。
“高端料理是前期支出大于回報的行業,他一定還在依靠歐洲的資金維持現狀。跡部財團在歐洲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我可以回到歐洲,想辦法破壞薙切薊的大本營,當他資金鏈斷裂,再以跡部財團和我加入中樞為條件,他就不得不同意食戟了。”
文奈明白,對于如日中天的薙切薊來說,即使有跡部財團在身后,她手中的籌碼依舊不夠。
但沒有問題,誰說不能創造問題
文奈已經做好了回歐洲踢館的準備。
“文奈,”一色慧睜開了眼睛,露出碧綠的瞳孔,“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失敗的話,你就會成為中樞的一員。”
“這點覺悟還是有的。”文奈垂下眼簾,“我只怕到時候薙切薊依舊不肯答應食戟,如果有萬全的辦法就好了。”
比如天降一個嘴臭王者,把薙切薊氣到失去理智之類的。
“啊啦,你們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啊。”
一個聽起來就很不著調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
“好久不見,現在還會哭鼻子嗎,文奈醬”
文奈猛得回頭,瞪大了雙眼“誰會哭啊才波城一郎,叔叔”
“不不,是幸平城一郎叔叔才對。”
男人和十幾年前幾乎沒有差別,半長的灰紅色發,落拓不羈的胡子和背在身后的刀具箱。
“幸平”文奈倒吸一口涼氣,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你和幸平創真”
“你已經見過我兒子了他是不是很棒哈哈哈”
幸平創真居然是城一郎的兒子文奈忍不住挺直了背。
“是啊,嗯,城一郎前輩來的時候你正好在外面游學所以錯過了。”
面對文奈譴責的目光,一色慧笑瞇瞇的。
“因為不是
什么重要的事嘛,就忘記和你說了。”
“什么叫不重要的事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