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比起這個,我們來談談薙切,不,中村薊的事怎么樣”城一郎一屁股坐下來,沙發瞬間凹陷下去,“總是讓小輩操心,可有違大人的準則啊。”
“你居然能有這樣成熟的思想,真是讓我驚訝。”
門口,真正靠譜的大人,遠月的行政總廚堂島銀帶著他那一身撐滿西裝的肌肉和無敵的聲線出現。
“城一郎叔叔,請和我料理對決吧”
幾人剛坐下,文奈就提出了料理對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城一郎,十年的約定,她還記得,只不過前幾年一直找不著城一郎的蹤跡。
“啊,這個嗎,”城一郎懶懶地癱在沙發上,“請容我拒絕。”
“為什么”
“因為文奈你,不是放話出去不進行食戟了嗎,”他笑了一下,“現在的你,真的想打敗我嗎”
城一郎聲音低了下去,因為他知道,無論輸贏,那都是一片巨大的,找不到出路的風暴。
“所謂的才能與天賦,在破繭成蝶之前,可是會吞噬自身的啊。”
堂島銀按住了文奈的肩膀,他鄭重地看著少女,直到文奈閉上眼,緩緩坐回位置上。
“要我說,等你找到那個值得付出所有料理的人,也許就不用擔心這些了。”
然而,城一郎沒正經多久,就又摸著下巴笑起來。
“我是說認真的哦。”
準確來說,文奈、一色等人會來到北海道,都是由于堂島銀的聯系。
“如果能以城一郎作為籌碼,中村薊一定會答應食戟的,”他十分肯定,“畢竟城一郎雖然輕浮,但薊從學生時代起最崇敬的前輩就是他。”
原來如此,對薙切薊特攻是吧,文奈點頭,能夠理解。
最重要的問題解決,那么剩下的就是“現在,一年級們未被淘汰的只有薙切繪里奈、幸平創真、田所惠和阿爾迪,額。”
“塔克米阿爾迪尼,他并不住在極星寮,所以文奈你不太熟悉,但塔克米也是非常有天賦的料理人。”一色慧接話道,“而且他和你一樣,都是意大利料理出身,你見到他的話會很有共同語言也說不定。”
“那不是正好,文奈你可以跟那個意大利小子一對一指導啊。”
城一郎哈哈笑著,完全沒有被推上臺面的緊張感。
“其余人的話,”堂島銀劍眉星目,端正地坐在沙發上,“同樣被除名的久我照紀、女木島冬輔都是可以拉攏的對象。”
“久我肯定會答應的。”
文奈撩了下頭發。
“畢竟文奈和久我的關系很好啊,”一色慧說,“聽說你的花國話也是久我教的”
“誰和那個小矮子關系好,他教的什么花國話我還沒找他麻煩呢”
文奈想起自己剛到粵城時,那一口川味花國話讓無數人誤解的事,扯了扯嘴角。
“有沒有他都無所謂,我只不過見他輸給司很可憐,給他一個機會回來而已。”
“總之,現在人選已經確定,條件也備好,”文奈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剩下的就是”
“宣戰,”她眼底醞釀出陰影,舌尖舔舐過唇瓣,留下亮晶晶的痕跡,“對吧”
“直升機啊,薙切薊的派頭還真大呢。”
第二場考試完全結束,果然,除了放水的龍膽學姐和幸平創真以外,其余的一年級在十杰面前全面潰敗。
文奈抬眼看向遠處的幾人,薙切薊面前,繪里奈和其余勝利的一年級全部都在,而城一郎和原總帥也已經
出場。
“我也想帥氣地去宣戰啊,”她托腮,“狠狠下他的氣勢”
被城一郎拒絕后,文奈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戰意都找不到發泄口般,憋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