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米不知不覺間呼出一口氣“謝謝您。”
“那接下來就是這道波斯風味了對我來說,也是久違的味道啊。”
仙左衛門將勺子伸向文奈的菜
毫無意外的,第二次衣衫綻裂。
“哪怕沒有提前看到判定員,食物依舊美味,丸井文奈,”他目光中透露出懷念,“當年你的奶奶,也是如此強勢,橫掃對手。”
算起來奶奶確實和仙左衛門先生是一輩的,文奈恍然發覺“當年”
“丸井椿比我小上兩屆,當我從遠月畢業時,她已經是十杰中的第五席了。”
“嗯。”文奈居然沒有意外的感覺,只是覺得,遠月的歷史果然很長啊。
“那我也”
一直只是看著的繪里奈終于忍耐不住,聞著層次豐富的香氣,她已經想象到了這道菜的味道。
然而一只手,攔住了繪里奈的動作。
“非常抱歉,繪里奈,”文奈注視著那雙和她顏色相似的紫色瞳孔,“但,神之舌不能吃我的菜。”
“怎么會”小惠從美味中回過神時,不可思議,“神之舌不是料理人夢寐以求的嗎。”
繪里奈也是第一次被拒絕品嘗食物,愣在了原地,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臉頰上漸漸染上尷尬的紅暈。
只有文奈依舊堅持著“這是奶奶在我前來遠月時,唯一的囑咐。”
“唉,”仙左衛門開口,聲音低沉,“放開繪里奈吧,丸井文奈。”
“繪里奈也是,靈魂窺探不能為神之舌做菜,這是很早就定下的事情。”
“好像丸井學姐確實沒有讓薙切同學吃過東西,”小惠緊張地在胸前握緊了拳頭,“薙切同學住進極星寮之后丸井學姐就沒怎么為大家做飯了。”
只是極星寮里大家都是料理人,原本各種試菜就源源不斷,很少會出現“今天誰做飯”的問題,文奈的消極自然也不明顯了。
“這是什么奇怪的規定啊”幸平有些不理解,“薙切她對菜品這么挑
剔,而丸井學姐又擅長做別人喜歡的菜,不是正好嗎”
“就是太好了,所以才不好。”
城一郎不輕不重地拍了記幸平的后腦勺。
“我明白了,爺爺。”
繪里奈平復了情緒,心底有些復雜,在又看了一眼散發香氣的菜后,退出了廚房。
“喲西喲西,接下來是我們的訓練了來場酣暢淋漓的3vs3怎么樣”
城一郎招呼著在列車座位上的堂島銀。
北海道,禮文島。
列車一路北上,最終的決戰地,便是這里了。
“文奈親”剛下列車,文奈便被撲了個滿懷,“我好想你啊真是的,月饗祭也不來,我的食戟也錯過了”
愛麗絲一邊企圖用豐滿的曲線悶死文奈,一邊噘著嘴埋怨。
“啊可丸井學姐月饗祭上不是”
“不該說的話少說,幸平。”
文奈好不容易抬頭,沖著幸平露出一個充滿殺氣的笑。
“食戟上出場的好像是我吧,小姐。”
黑木場涼在后面懶懶抬手。
“好久不見,文奈小姐。”
“黑木場君稱呼丸井學姐也是用的小姐唉”幸平發現了什么,“是因為學姐是薙切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