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后來,你就喝著茶看反叛者們的潰敗吧”
睿山哐一下關上了門。
房內歸于昏暗,文奈沒有去找電燈開關,而是就著屏幕的藍光慢慢癱在椅子上。
之前優雅、高貴的坐姿消失不見,她像是一條貓貓蟲團起來,打了個哈欠,看向屏幕上的眾人。
監控似乎沒有收音裝置,文奈只能通過口型勉強辨別大家說了什么,比如特意靠近攝像頭緩緩作出“八嘎”口型的久我照紀。
愛麗絲似乎把攝像頭當成了她,時不時回頭對著機器說話,哪怕旁邊的人投來疑惑的目光,她依然滿臉無所謂的樣子,通過她的表情,文奈也能猜到現場的情況。
不過判定員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居然是當初在u17訓練營見到的那三個執行官,而那位女性還是一等執行官,是可以一言定下餐廳生死的級別吧。
原來執行官也不過如此,文奈指尖敲打著椅子的扶手心想,不知道奶奶的餐廳有沒有星星呢
她是覺得至少三顆星星啦,不過似乎沒有在名牌上看到過。
“丸井小姐,您的茶水。”
身后的大門豁然洞開,亮眼的白光讓文奈瞇起了眼。
走進來的是兩個侍者打扮的人,大概是遠月飯店里的服務員,他們垂著眼,一聲不吭地搬了張可以用來下午茶的茶幾,然后是托盤中的白瓷浮雕茶壺和配套的茶杯。
“如果有其他需要的話,您可以按響這個鈴,我們隨時為您服務。”
“這是薊總帥的命令。”
文奈觸摸了一下滾燙的茶壺溫度正好,看來睿山有好好按照自己的要求泡上三次茶水。
“非常感謝,”她彎起眼睛,酒紅的發絲在頰邊輕輕晃動,“那么正好。”
“我有點無聊,你們能陪我打牌嗎”
雙手合十,文奈眨了眨眼。
“這個丸井小姐,”侍者一時間愣住,“您不需要觀看食戟現場嗎”
“那種事,一看就知道啊,”文奈從口袋里摸出一副撲克,“一色他們肯定都會贏。”
“比起這個,”她熟練地洗牌,“我們來玩點什么odaid,或者說,抽鬼牌如何”
她的手按在了鈴上,大有兩人一拒絕就立刻按下去的趨勢。
“是,丸井小姐。”
對視一眼,兩個侍者最終還是屈服了。
當反叛者眾人大勝而歸,來接可憐的、被隔離開來、無法與其他人交流的丸井文奈時,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副場景
“我又贏了哦。”
文奈笑著將手里的牌扔出去。
她背對著大家,坐著的椅子一晃一晃,顯然心情很好,甚至為自己鼓了個掌。
而她對面的兩個侍者臉上已經被貼滿了白條,此刻手指顫抖,看向門口的目光像是見到了救世主。
大家一時間都在原地沉默。
“哎,在打撲克嗎”只有幸平大咧咧地走上前,“是什么玩法,我也來一局怎么樣”
“是抽鬼牌哦,不過是不列顛版,”文奈往對面的人臉上又貼一張白條,聞言回頭,“我教你,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其余就”
“這家伙明明過得很滋潤啊”久我指著文奈大喊,他沖過去,揭開茶壺聞了一下,“還有a級的茶葉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