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幸平邊聽邊點頭,“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啊,”久我嘴角一扯,去抓文奈的肩膀,“你怎么好意思教學弟賭博的。”
“撲克牌的事,怎么能說是賭博呢。”
文奈理直氣壯,收起了牌揣進兜里
,順手把剩下的白條貼在了久我額頭上。
“這副撲克居然是你自帶的嗎”
幸平摸著下巴說。
“嗯,因為我想著大家觀戰時肯定會無聊,可以順便玩玩嘛。”
“完全不會無聊,反而會刺激過頭好嗎,”吉野捂頭,“文奈學姐你不知道,幸平那家伙居然把蕎麥面炒了啊把蕎麥面優雅的風味都毀了,幸好這里是寒冷的北海道,判定員認為這樣的蕎麥面更好吃。”
“嗯嗯,”文奈聞言轉頭摸了一把幸平的腦袋,“干得不錯,不愧是直面客人的大眾餐廳繼承人”
“嘿嘿。”
幸平傻笑一下,覺得這個稱呼比“城一郎的兒子”好聽多了。
“不過今天是三戰全勝哎”
眾人圍在一起往前走去,臉上不免有些興奮,仿佛已經要開始狂歡。
“高興得太早了。”
還是繪里奈澆下一捧冷水。
“第一席的司學長和第三席的龍膽學姐都沒出手呢,最壞的情況,他們兩人就能把我們全部淘汰。”
“別這么悲觀嘛繪里奈醬,”文奈單手插兜,拍了拍繪里奈的肩膀,“大不了由我出馬,去對付司瑛士好了,爭取明天就把他淘汰”
文奈嘴角微微翹起,鳶紫的眼底卻依舊一片深沉。
說到底,這些事還是因為她選擇了把投票權交給司瑛士所以,必須由她來收回這個權利才行。
“說得輕松啊,”繪里奈鼓起臉,“但我們沒法確定明天司學長一定會出場,萬一是別人呢如果白白消耗了學姐的體力,到后面”
“啊,就是要司出場對吧,”文奈打斷了繪里奈的話,“這不簡單”
說完,她走過轉角,按住了即將關閉的電梯門,里面正是離場的司瑛士。
“有什么事嗎,丸井桑。”
其他人都還在文奈身后,她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抬頭看向司瑛士銀色的,像是沒有感情的瞳孔。
“我只是來告知你,”她收斂了笑意,“明天我會第一個出場,如果想和我對戰的話,就只有這個機會了。”
說完,司瑛士似乎愣了一下,而文奈已經松開按鈕,電梯門在兩人面前緩緩關閉。
“這就可以了”
吉野眨眨眼,難以置信。
“不該說這也可以嗎”丸井善二已經在瘋狂撓頭,“明天司瑛士會出場嗎”
事實上,會。
第二天,當眾人看到屏幕上出現在第一排的司瑛士三字時,都不由得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