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悄悄躲在灌木叢后面的某個笨蛋弟弟。
和一直縈繞在身旁若有若無的橘子氣味。
失去焦點的眼睛重獲光彩,文奈深深地呼吸一口,看向了對面。
真田的球打過來,居然在半途轉過一道彎,避開了龍雅的球拍,飛到了文奈腳邊這是黑龍一重斬
不過小黃球終究還是被球拍捕獲。
“我回來了。”文奈臉色還有些蒼白,微微一笑,將球打了過去。
“真的沒事嗎”
下場后,幸村沒有收拾網球包就蹲在了文奈坐著的長椅旁邊,抬頭詢問。
文奈臉上蓋著讓文太跑腿去拿的白毛巾,手里則是剛從龍雅口袋里搶來的橘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剝著皮。
她將橘皮擠出精油,湊到鼻尖聞了聞,酸甜苦澀的香氣充斥著整個鼻腔。
“嗯,還好就是有點累,滅五感的感受是這樣的嗎,有點奇妙呢,”往嘴里扔了一片橘子,文奈嚼嚼嚼,感受著失而復得的味覺,“真是神奇的球技啊,幸村。”
看出文奈是真的沒事,幸村才放松下來,坐到了長椅的另一邊,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
“要說神奇的話,文奈你的料理才是最神奇的吧。”他笑了笑,“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能夠讓人的不治之癥一下子痊愈的料理呢。”
“咳,”文奈被橘子嗆了一下,表情有些失控,幸好有毛巾掩蓋,“你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癥,醫生不也說了嗎,醫學奇跡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不是說有個甜品店老板明明摔斷了腿還能一夜復原嗎。”
“我又沒說是我的病,”幸村挑眉,“誰讓當時吃完你送來的湯,第二天醫生就宣布我可以出院了。”
“可能這就是幸運吧,”文奈不敢拿開白毛巾了,“吃過好吃的,人心情就會變好。”
“隨你怎么說吧。”
幸村一把掀開了文奈臉上的毛巾,刺眼的光照下來,讓她忍不住瞇起眼。
“但我還是想謝謝文奈。”
“都是從小就認識的人,別忽然搞得這么肉麻了。”
文奈有些不習慣,搓了搓手臂,遠遠的看到龍雅回來的身影,猛得坐起身。
“你怎么和文太一起回來的。”她接過冰水,咕嘟咕嘟灌下,瞥過扭捏的文太,又懷疑地盯上龍雅。
“我可什么都沒干,”龍雅攤手,“頂多就說了一點點你在不列顛時的事。”
剛才文太忽然攔住了自動售賣機前的他,想知道姐姐的過去。
面對文奈弟弟,他自然是知無不言啦。
“我一直都不知道,姐姐原來為了我把網球風格改了那么多”知道文奈以往是大開大闔,隨心所欲的網球風格后,文太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愧疚。
都是因為自己拉著姐姐雙打,她才為了照顧自己變成謹慎的防御型風格,明明他該想到的,姐弟兩人的控球天賦如出一轍。
“你在瞎想什么呢,”文奈拍了一記文太的腦袋,“我有說過和你打球不開心嗎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種打球方式。”
“更何況,對我來說當然是弟弟比網球更重要啦,”她笑起來,“畢竟網球再怎么好玩,我還是最喜歡料理了。”
“能把文太培養成全國大賽的冠軍,我也是很驕傲的哦。”
“姐姐”
看著感動到仿佛要哭的弟弟,文奈狠狠揉了揉他的頭發。
“倒是你們,”她勾著弟弟的脖子,看向另外兩個立海大的家伙,“精市,弦一郎,有多久沒看到你們笑著打網球了,明明小時候笑得最討教練歡心的就是精市你了。”
連她一個小姑娘都比不過精市的笑顏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