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是這么和他說的嗎”電話那頭傳來毫不克制的笑聲,“然后呢,你有坐上車嗎”
“當然沒有了,”文奈掛著藍牙耳機在夜間機場大廳里找了一家咖啡廳,“我知道澳洲17歲就可以持有駕照,但理論上還是要有fuise在一旁的吧。”
“那家伙就這么偃旗息鼓了”
“這個嘛,后來才波朝陽問了我一個問題。”文奈點了一杯馥芮白,“他問我和你進行料理對決了沒。”
“你,已經見過那家伙了吧,”被拒絕也不惱,才波朝陽揉亂了自己的頭發,“才波城一郎。”
“對。”
“那么你和他進行料理對決了嗎,不是已經十年了”
“沒有,”文奈雙手抱胸,瞟了一眼車內的人,“城一郎叔叔拒絕了我的挑戰。”
“城一郎叔叔噗,叫得真好聽啊,抱歉,”才波朝陽咳嗽一下,捂唇,“這樣啊,這樣啊。”
“那真是太好了,”他笑起來,“不,我是不是還沒祝賀你成為遠月第一席,那個薙切家給霓虹料理人過家家的學園”
“不用了,”文奈微微蹙眉,“我叫的車已經到了。”
出租車停在這輛騷包的跑車后方,司機探頭出來,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
他是不是來晚了感覺已經有公子哥來接人的樣子
“去機場,”然而那位漂亮的小姐毫不猶豫地拋下了跑車,拉開出租車車門,“盡快。”
“哦好的”
出租車司機車尾一甩,揚長而去,留下坐在車內的才波朝陽,他臉上的笑意才消失不見。
他拆開一塊口香糖“你都和文奈說了”
女裁判從不遠處的黑暗中出現,她指尖微微顫抖“我都按照您的吩咐和丸井說過了。”
“沒有說什么多余的話吧”
“當然”她深吸一口氣,“您是noir的首領,我怎么敢。”
“那就好。”才波朝陽瞥了一眼,啟動了車子。
文奈輕輕啜飲一口咖啡,覺得自己最近大晚上到機場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對了,”電話那頭,城一郎忽然想起了什么,“之前丸井老師不是到了北海道的食戟現場嗎在食戟結束之后,她托我給你轉交幾句話。”
“什么”
“好像是,”城一郎抓耳撓腮地回想,“想知道靈魂窺探的真相嗎那就去貓屋吧,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
“文奈醬,貓屋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然而,文奈卻在咖啡廳內愣住了神由于對某種毛絨動物的喜愛,全霓虹叫貓屋的地方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就算把范圍縮小到餐廳之類的地方,估摸著也有三位數的存在。
但是她知道,靠近東京辦公區的商店街的一角,有著能夠被稱為貓屋的,唯一一個別無分號的餐廳。
“我知道了,”她斟酌了一會,沒有回答城一郎的問題,“我的飛機快到了,霓虹見。”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回到霓虹的兩周后。
文奈正式接替了遠月學園第一席的位置這當然不是白得的,她剛回遠月,就發現幾個新十杰已經虎視眈眈躍躍欲試。
“咳嗯”幸平創真沖得最前,“這下你不能拒絕我的食戟挑戰了吧,學姐”
他露出不懷好意的賊笑“畢竟這可是薙切的新政策,任何人都可以進行自由的食戟,遠月如今可是充斥著挑戰熱哦”
“沒錯,文奈親,”愛
麗絲一把拽開幸平,“我可也是等待已久,要和你好好一決勝負呢”
“哼,”文奈看著圍過來的一群人,推開行李箱,挽起袖子,“原來如此,在這兒等著我呢。”
“有本事的話,就盡管放馬過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