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具包展開,數把锃光瓦亮的廚刀出現在文奈手上。
“勝者,第一席,丸井文奈”主持人激動地宣布了結果,“這是暴君這周贏得的第八場勝利她始終牢牢占據著第一名的席位”
“丸井學姐好厲害”臺下傳來尖叫,“學姐我愛你”
“可惡啊”久我捶地,“你這家伙,三年級的走了,就留你在這作威作福是嗎”
“明明是你實力不濟,”文奈揚起嘴角,“昨天你還差點輸給葉山亮了對吧32,嗯哼。”
“那是意外、意外我可是前輩,怎么可能隨便輸給那群新人”
“我才不管,按照之前說好的,”文奈廚刀在指尖轉過一圈,“我那兒關于食戟的文件全部由你處理。”
過去一周內,她已經成功將外部企業對接資料、校內活動舉辦、研討會實驗成果等等事項全部成功甩鍋給其余十杰們了
“啊呀,一身輕松的感覺真好,”腳步輕盈地越過久我,她把廚具包綁到大腿上,“麻煩你和繪里奈醬打個報告,就說我有事要請幾個月到半年不等的假期”
“喂等等,你這家伙又要跑掉了嗎”
久我猛然起身,但已經追不上走到門口的文奈她甚至提前準備好了行李包
“久我學長”塔克米結束了自己的食戟,抵達久我與文奈食戟的會場時,發現這里已經空空蕩蕩,“丸井學姐呢”
“她啊,”久我正在心平氣和地洗鍋順帶還要把丸井的那一份也洗了,他洗著就想起了被順走的大鐵鍋,不由得悲從心來,“別打聽了,她去偉大航路了,你找不到的。”
“我在說正事啊,”塔克米抓頭,攤開手心,赫然是一張紙條,“別開玩笑了學長,幸平創真留下這個就消失了”
我決定追尋丸井學姐的腳步,先走一步了。幸平創真
“我想幸平會不會是要和丸井學姐當年一樣,”田所惠跑進來時扶著膝蓋,微微氣喘,“丸井學姐也是在升到二年級的時候,離開了遠月在外游學。”
“所以,”久我咬牙握拳,“又跑了一個是嗎”
單肩背著行李包,文奈看到了前面公交車站旁的人影。
她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地走到身影背后。
然后微微屈膝,一躍而起捂住了那人的眼睛。
“哦豁,是要玩猜猜你是誰的游戲嗎”
龍雅睜開眼,陽光透過纖細的指縫,在他眼前形成一圈紅潤的光。
“是啊,快說我是誰,答錯了可是有懲罰的。”
“我倒是有點好奇是什么樣的懲罰。”
龍雅忽然彎腰,文奈驚呼一聲,掛在了他的背上,只有一點腳尖夠著地面。
“我猜是個快被我拐走的小女巫。”
“完全錯誤”文奈松開了手,大力拍了幾下龍雅的背,“快點放我下來。”
“看來我要接受懲罰了呀。”
龍雅重見光明,伸手一拉一拖,文奈便被換到了他身前,被以抱貓咪的姿勢放到了地上。
拉了拉塌下來的夾克,文奈雙手叉腰“之前世界杯上的事我可還沒找你算賬呢特意趕我走是吧換到西班牙隊是吧”
“這不都是過去了嗎,”龍雅被指尖點得連連后退,“你看比賽一結束我就來找你了,你不是說走之前還要
去那個貓屋,是不是該出發了”
“哼,”文奈瞪了他一眼,低頭看了一眼日期,“今天是周六啊”
她若有所思的樣子。
霓虹,東京,一個普通熱鬧的商業街。
在商業街入口的一個角落里,有著一棟雜居大樓,而走進大樓的地下一層,拐過用綠色植物裝點的玄關,有一家以貓咪圖案作為看板的洋食屋。
這便是創業70年的老鋪食堂貓屋西餐廳同時也是文奈實地研習的地點之一。
每一屆遠月的學生在完成秋季選拔賽后,都要進行名為實地研修的實習,前往不同的餐館,真槍真刀的面對實際后廚。